时候,圈外的锡丹汗王达克博才分开人群,來到岳震夫妻身旁。
“震头人夫妇神技,真的好似天人,本王叹为观止啊!”
嘴里夸赞着他们,锡丹汗的胖脸上却沒有多少笑意,岳震苦笑着放下怀里的妻子,伸手虚引道:“这里太过嘈杂,请汗王移步,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走回锡丹汗临时营帐的路上,岳震交代了自己掌握的情况和判断,锡丹汗认真听着,胖嘟嘟的脸上阴晴不定。
所谓临时营帐,不过是拉起一块苫布遮住头顶,四面透风的棚子,请岳震夫妻坐到铺在地上的毛毡上,锡丹汗感激的笑道:“嘿嘿!一时心急落入敌人的圈套,多亏震头人夫妇赶來相助,本王感激不尽,以头人看來,我们应该向那个方向运动,才有可能脱离包围!”
岳震笑笑摆手说:“汗王就不用客气了,强敌來犯,青宁原三大部族一样责无旁贷,请汗王说说一路追过來的详情,咱们合计合计,或许能找到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点点头,锡丹汗达克博回忆着,详细讲述了从阿柴部开始,到今日凌晨突袭敌营,再到后來的一路追赶。
“汗王一路辛苦了···”听罢整件事的过程,岳震安慰了一句,皱着眉头说:“只有到现在,我们才能肯定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计划,他们做的太逼真了,无论是谁都会不知不觉的落入圈套,我只是有些奇怪,红毛鬼向來以凶悍狂暴著称,怎么突然玩弄起來这些阴谋诡计,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听他这样一讲,锡丹汗沮丧的心情好了许多,也就跟着深以为然的点头道:“不错,现在想起來才明白,这几天一直糊里糊涂的被人牵着鼻子走,不过事到如今,后悔无益,咱们应该找个方向尽快突围才是!”
“难呐,天色已晚,敌人藏在暗处!”岳震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最可怕的是,我们现在都是疲惫之师,如果连夜赶路的话,明天早晨,不用敌人來攻,我们自己就已经累垮了,现在距离身后活佛的队伍,还有半日的路程,而且敌军绝不会让我们碰头的,只要我们掉头向后,恐怕走不出多远,就会遭到猛烈的攻击!”
思索中的锡丹汗,明白岳震说的都是事实,昨晚为了准备凌晨的突袭,自己和牦牛兵们就沒怎么睡好,加上一整天毫不停歇的追赶,不论是骑手还是牦牛,体力都已经消耗到了一个极限。
“可是···”锡丹汗欲言又止,意思却不言而喻,守在这里无疑身陷绝地,红头鞑靼人不可能等到活佛赶上來,才发起攻击,只要天一亮,大队的骑兵就会蜂拥而來。
岳震凝神无语,拓跋月和锡丹汗也无话可说,棚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阵阵晚风吹过來,头顶上苫布扑扑啦啦的作响。
翻來覆去,岳震始终觉得脑子里沒有一个立体的影响,于是就顺手捡起几粒石子,放在地上摆弄起來:“我们在这个位置,这边是活佛的援军,如果红毛鬼要集中力量消灭我们,就必须堵住东南两个方向!”
锡丹汗王也挪动肥硕的身躯凑过去,看着地上的石子点头道:“不错,向南我们能和活佛会师,向东杀回青宁原,整条防线上都有我们的援军!”
“所以东南两个方向,一定集结着红毛鬼的大量骑兵,汗王你看,这就好比是一个大夹子,我们从东南任意一个方向突围,另一边的骑兵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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