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愿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库莫奚人即将面临更为残酷的围剿。
好怀念我们一起战斗的日子,我的兄弟,你在哪里。
带着雪风追进沙漠的岳震,在第一天的下午就遇到了大难題。
混乱不堪的蹄印表明,逃窜者和追赶的人,在这里分成了两支,一路继续向西深入昆都仑大沙漠,另一路转头向北,依旧活动在沙漠与草原之间的戈壁地带。
分别沿着两路蹄印向前探索了一段,与几位头目商议分析后,他们清楚的推演了当时的情形,红头鞑靼人的骑兵在这里兵分两路,追上來的格列头人和锡丹汗王也被迫分开,格列头人带着阿柴的马队向西追进了沙漠,汗王达克博和牦牛兵向北去了。
尽管很不情愿在这里耽搁,可岳震还是让兄弟们抓紧时间歇歇,他也正好理一理乱糟糟的思路,思考怎样解决这个难題。
格列和阿柴马队人数不少,而且移动灵活,处境相比锡丹汗王要安全很多,最主要的是,岳震有些怀疑红头鞑靼突然分兵,根本就是为了引开阿柴马队,准备集中优势的兵力來对付锡丹汗。
再往深处想一想,岳震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红头鞑靼人抓住了青宁愿人急于迅速结束战争的心理,设计了这个陷阱,恐怕已经将种种变化都考虑到了。
敌我形势渐渐明朗,他的思路也变得条理分明,敌人也预测到锡丹汗绝不肯真正的深入沙漠追击,因为傻子也知道,牦牛走进松软的沙漠,就会寸步难行,所以红头鞑靼人制造了慌不择路,在戈壁上逃窜的假象,勾引着锡丹汗王欲罢不能。
敌人设计的这般周全,也就肯定在前面摆了一个伏击圈,锡丹汗一旦踏进圈子,便危在旦夕。
岳震越想越觉危险,也不敢再耽搁了,留下一个兄弟等着活佛赶上來说明情况,他们跟着蹄印策马向西狂追而去。
牦牛的速度始终无法与战马相比,毫不停歇拼命狂奔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岳震终于看到了牦牛队的背影,暗自松了一口气,岳震示意身后的弟兄们匀速前进,让战马喘口气,他和拓跋月两个保持着高速赶上去。
正在犹豫该不该停下來,锡丹汗王听说乌兰震王从后面追上來,也就拿定主意,传令让牦牛兵安营休息。
疲惫万分的夫妻两个穿行牦牛兵的大队里,眼看就要见到锡丹汗,岳震突然勒住了胯下的黑马克拉,抬眼四顾,因为他感应到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让他有些迷惑的是,怎么感觉这双眼睛很远很高呢?
慢慢抬起头來,不由自主的一阵恶寒,他看见了最不愿看到的东西。
同样非常劳累的拓跋月超过他一个马身后,才发觉丈夫不知何故站在那不动了,停马回头正要询问,去被丈夫抢了先。
“月亮,你可知道沙漠里那些部族,有驯养猎鹰的习俗!”
丈夫莫名其妙的问題让她微微一愣,想了想答道:“应该有很多吧!昆都仑大大小小的绿洲不计其数,以狩猎为生的民族也不在少数,驯养猎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題!”
“呵呵···”岳震摇头苦笑说:“你抬头看看就明白了!”
拓跋月狐疑的抬头仰望,猛然看到微微昏暗的天空上,盘旋的一只苍鹰,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