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也忍不住轻声问道:“他,他现在还好吗?”
“唉···”李正道怅怅的低叹一声:“他住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岛上,虽说活动的范围很小,但陛下把文渊阁大半的藏书都赐给了他,还派去了几个饱学大儒,协助他编撰大夏史记!”
默默点头,岳震暗想这个李仁孝还真的挺仁义,能够静下心來做学问,对任征來讲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嗨,世事无常,福祸相依,任大少无恙,我也就了却一件心事,倘若正道将军下次再去探望大少,也给我带句话,就说,朋友一场还提什么谢不谢的,让他多多保重,祝愿他能够写出传世经典之作,留给大夏的子孙后代!”
李正道也深有同感的摇头道:“是啊!福兮祸兮,不过一念之差,无从把握!”
岳震看他神情寥寥,暗自猜想,多半他和任家父子的交情不错,说不准还受到什么牵连呢?念头闪过,他不由有些关切的试探问道:“任相的事情,对正道将军的影响,应该不大吧!”
“呵呵···震王这次可猜错了,若说这件事影响最大的,除了任家父子,那就是小将的父帅了!”
“啊!”岳震头皮一麻,猛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下属们称他为‘少帅’:“正道将军,令尊该不会是李安邦吧!”
发觉岳震的脸色大变,李正道连连摆手苦笑说:“不是,不是,我家父帅先前是翔庆军司的最高长官,安邦将军病逝前,曾三番五次的招父帅前往龙州,可是我父帅偏偏是个优柔寡断的慢性子,思前想后还是沒有应招前去!”
“任相事后,陛下重组朝阁,兵部尚书变成了文官,统领三军是新建的太尉府,我父帅则有幸成为大夏国的第一任太尉!”
“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岳震忍不住仰天长笑,一边笑一边摆手道:“令尊机遇纯属巧合,与我半点关系也沒有,刚刚你说的让我转达谢意,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见李正道连连摇头,岳震明白自己猜错了,也就收起笑容,认真的听他讲。
“震王知道我是皇室宗亲,大夏军人,但是你不知我学艺于祁连山雁行门,石抹智正是小将的掌门师兄!”
岳震惊愕之间又不禁恍然,难怪上次他们在此地相遇,李正道对阿妹的刀法颇有兴趣,原來是同道中人,想通这些,他不免又迷惑了,胡乱猜测起來,莫非皇城之战的那个夜晚,石抹智也受了什么人的恩惠,要不然李正道何來转达谢意之说。
李正道看到这位年轻王者一脸不解,就恭敬的站起來,依照江湖礼节抱拳拱手。
“前些日子,我那掌门师兄突然传告江湖,宣布将要遣散所有祁连雁行弟子,雁行门从此解散!”
“消息传出來后,大夏各地雁行门弟子无不愤慨哗然,传承了几百年的师门将要烟消云散,小将已不能算作江湖人,听到后,一样很难受!”
“后來迦蓝叶大国师听闻此讯,便请了一道圣旨亲赴祁连山,颁旨任命掌门师兄为大夏三军的刀术总教头,想当初,祁连各派视大国师为眼中钉,每每咬牙切齿,欲除之而后快,谁能想到雁行门面临劫难之时,竟是他老菩萨鼎力相助,国师胸襟气度,令我们雁行门这些晚辈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