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敏感的地区,稍有处理不当,就可能引发与一个国家的矛盾,无论是西夏还是大金,甚至算上大宋,也不是我们锡丹部能够招惹的!”
“就拿这次的纷乱來讲,西夏,大金的商客被人欺负,他们回国向君主哭诉,但是他们的君王并沒有一个具体可供发泄的目标,也只能劝这些商人们忍了,如果我们锡丹部对外宣称是曲什的主人,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所以,我们从來都希望曲什,是一个与各国的缓冲地带,但是也不能像现在这么乱,毕竟还有许多锡丹人在这里生活,做生意!”
关于锡丹汗对曲什的态度,当年富察就向岳震提到过,达克博更为详尽的解释,他沒有感到意外,反而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看到岳震认真倾听,沉吟不语,达布拉结活佛接过了话头:“新年之时,我们汗王就曾说过,希望震头人能够勉为其难,接掌曲什,不是我们心肠狠毒,欲将头人推入险地,而是震头人无论身份背景,都比我们更合适!”
“呵呵,汗王与活佛如此高看,我又怎能推辞!”岳震微微一笑,却话锋一转道:“我來顶这个虚名沒问題,但是···”
达克博与活佛双双脸色一变。虽然他们不知道岳震这个‘但是’的后面是什么?可是他们最明白这个少年头人,胸怀和计谋,和他那张笑嘻嘻的娃娃脸绝对不成正比。
“您两位也清楚,咱们共同的敌人已经蓄势待发,我们乌兰部绝不可能把本來就不算雄厚的力量,再分到曲什來,所以我才说,曲什主人的这个虚名我來顶着,不管是谁想找麻烦,尽可让他们冲我來,但是真正控制曲什的武力,还是请两位大人帮忙解决才好!”
他的思路让锡丹汗顿生警惕,脸色也变的不甚好看,岳震暗笑中摆手道:“汗王不要误会,我绝沒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只是想请汗王动用贵部家族的武力!”
“哦,请震头人讲的清楚些!”一直沉吟思考的活佛,若有所悟的眼睛一亮,有点心急的追问起來。
岳震从容的笑着点头说:“贵部几大家族中任意一家的实力,控制管理曲什都是绰绰有余,只不过先前富察盘踞曲什,各大家族觉得沒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眼下的这个时机最为恰当,只要汗王您点头默许,便可水到渠成!”
轻轻的点着头,不难看出锡丹汗也有些意动,大家族自己私底下的武力,并不比马贼们差多少,只不过用途不一样而已。
达布拉结活佛突然觉得,这样遮遮掩掩的瞎猜,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來得痛快,随即就问道:“乌兰部顶这个虚名,想得到什么呢?或者说你震头人,想在曲什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呢?”
“呵呵,很简单,只要一条通畅安全的商道,一年当中,我就有四支商队途经曲什,曲什若是这样乱下去,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汗王让我推荐的话,冲索家族掌管曲什,对我们双方來讲,都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听岳震这样说,活佛与汗王相视后,一起松了一口气,在他们心目中,尽管这个汉族少年心机重重,很难缠,但是他们知道,岳震极其看重朋友之间的义气,冲索多吉算是他在乌兰部以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锡丹汗达克博突然有些酸溜溜的,可转念想想,从锡丹王庭正式承认了乌兰部的地位后,冲索多吉一直规规矩矩的表现,他心里也就舒服顺畅了很多。
思前想后,汗王肯定了锡丹部沒有太大的风险,这才点头道:“好,本王就把冲索一大家子的命运,交到震头人的手里了!”
“呵呵···”岳震当然明白达克博的意思,摇头苦笑说:“汗王放心,我会保证他们生命和财产的安全,其实这也算是我作茧自缚,如果有什么闪失,我怎能对得起老朋友多吉大哥,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有两件事,请汗王与活佛多多帮忙!”
“震头人不必客气,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