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日最喜欢插科打诨的巴雅特,也眯着小眼睛若有所思。
远远看见屋前红彤彤的火塘,青稞饼的香味扑鼻而來,大家这才欢呼着跑过去,冲到近前,看到等候在火塘边的拓拔硕风、古斯大叔和老人家们,让岳震夫妻俩顿觉回家的温暖,大家打打闹闹的抢食中,气氛再次热闹起來。
填饱了肚皮,拓跋月带着阿妹回房收拾,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坐火塘,不免说起了驻扎在不远处的铁鹞子。
鞑靼族长诺尔盖大叔忍不住好奇的问到:“咱们的新家水草丰足,今年又新开垦很多的粮田,养活他们这支队伍应该不算吃力,震头人为何不让他们留下呢?”
几位老人的视线也随着问題一起转到岳震这边,他抚摸着圆鼓鼓的肚皮,惬意的眯着眼睛笑道:“呵呵,不瞒诸位,刚刚我乍听到的时候,也有点动心了,可是静下心來仔细想想,就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为了保卫咱们的家园,让人家不相干的人的流血牺牲,从情理上说不过去!”
“再者说,如果真让他们留下來,咱乌兰欠西夏这个人情,未免太大了点,我们汉人有句话说得好,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來,乌兰人的家园,要用我们自己的鲜血來浇灌,这样我们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挺起脊梁!”
拓拔硕风带头,老一辈的族长们一起击掌喝彩:“好,有志气!”
岳震坐直了身体,伸出双手示意大家静一静:“今天凑巧老少爷们都在这里,我也正好有话和大家说!”
环视着安静下來的老老少少,他沉声道:“种种迹象表明,情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乌兰部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战争,因为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不再满足于掠夺牛羊粮食,他们会把乌兰人赶尽杀绝,然后霸占我们的家园!”
“让他们來!”札比尔挥舞着粗壮的臂膀道:“为了乌兰的子孙后代,我们不会吝惜鲜血和生命,我们也和头人一样,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呵呵,好,有信心我们就赢了一半!”岳震咧开嘴笑着说:“要想再赢另一半,就要看我们如何准备了!”
“我宣布,从明天开始,乌兰各部族都要进入备战状态,首先就是要分成两部分,三十岁以上的叔叔大爷,老爷爷,老奶奶们,由各位老族长带领,您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各个地方仍旧正常的农耕,放牧,这对您们來讲并不容易,因为我要抽调所有的年轻人,尽快组成一支部队!”
察罕图老人和诺尔盖异口同声的说道:“沒问題,我们保证不拖你们的后腿!”
古斯大叔却不满的翻着眼睛喊说:“为什么只要三十岁以下的,这样不公平,别看大叔我年纪大了,照样能打趴像札比尔这样的毛头小子!”
“老爹···”
“怎地,不服气啊!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哄笑声中,札比尔缩缩脖子,好像见到猫的小老鼠一样,不敢顶嘴了。
岳震强忍着笑意摆手说:“大叔放心,现在只是最初的训练阶段,等到真正打起來的时候,怎能少得了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呢?”
安抚了不爽的鞑靼老族长,他接着道:“大方向是这样,但是各部族都还有各自具体的工作,鞑靼要从带出來的粮食里分出一些,炒熟做成行军干粮;野利大婶您要带着族人出去走一走,采购药材盐巴,也不必走得太远,沐大嫂那边就能解决很大一部分,察罕图爷爷你们敕勒人,就是要抓紧时间套马,驯马,我们很快就会需要最强壮的驭马了!”
拓拔硕风趁他停下來的空隙,**來说:“小震,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題,就是打造战车,需要大批的工匠,光靠鲁师傅他们三个是肯定不行的!”
“呵呵,不需要,爷爷您放心,我们年轻人保证能做好的!”看肩朔风老人对自己的话将信将疑,岳震掰着手指头道:“您想,鞑靼人天生就会建屋造房,那些的下料取材的重体力,难不倒他们,敕勒人祖祖辈辈都和勒勒车打交道,拓跋箭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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