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翻身上马,拓跋月已是秀眸微红,清泪盈眶。
“诸位珍重,后会有期!”岳震端坐马上,对着众人一一抱拳拱手后催动马儿,把一张张熟悉殷切的面容留在了身后。
他们夫妻沒有看到,李正乾跪伏在仁宗脚下道别,皇帝屈身拍拍他的肩头转过身去,站起來指挥大队出发的铁鹞子将军,已是泪流满面。
归途不再需要躲躲藏藏,要比來时轻松了许多,岳震夫妻和铁鹞子大队一起,按照军队日常行军的速度,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一路风平浪静的抵达了边境,原本以为铁鹞子会与他们分手继续向西,却不料李正乾说,皇帝有令,必须将他们夫妻送到鱼儿海子。
百般劝说无效,岳震只好带着千人的铁鹞子大队离开西夏,踏上吐蕃的土地,离开国境线的当晚,拓跋月悄悄地提醒丈夫,李正乾的情绪有异。
岳震想想告诉妻子,可能是正乾与正坤从未分离的这么远,做兄长的形单影只,不免牵挂思念兄弟。
踏上人烟稀少的吐蕃高原,加上岳震他们感觉离家越來越近,不知不觉中就加快了速度,铁鹞子骑兵大队紧紧跟随,所到之处马蹄隆隆,声势吓人,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他们就跨越了鱼儿海子西岸,天近黄昏之时,绿油油的青稞田遥遥在望。
沐兰枫、巴雅特现在都在鱼儿海子,初闻渐渐迫近的马蹄声,也着实让他们慌乱了一阵,幸好前哨及时回來报信,才让他们悬着的心放回肚里。
巴、沐二人满心欢喜的策马跑去迎接,小布赤不忍心把扎比尔一个人丢在后面,就陪着他慢慢的走在后面。
心想不能让士兵们连夜回头,岳震夫妻按耐着兴奋的心情,和李正乾一起指挥大队安营扎寨,正忙活着卫兵來报乌兰部的人到了,他们还未走出营地,就看到了巴雅特和沐兰枫遥遥招手,再近一些,空旷的原野上响起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喊。
“阿哥···阿姐···”
“阿妹!”一阵热浪冲过心房,岳震对两个兄弟点点头,越过了他们奔跑起來,拓跋月在后面欢笑着追赶,与他们迎面而來的是小布赤,欢快跳跃的身影。
“你们怎么才回來呀,想死阿妹了!”丝丝埋怨很快就消失在欢悦的重逢里,小阿妹一手牵着一个,看看阿哥,再看看阿姐,笑弯了大大的眼睛,这时候,扎比尔也大踏步的赶上來,三个人的欢声笑语里,又加入了一个浑厚的笑声。
拓跋月拉着阿妹,岳震和扎比尔并肩说着话,几个人又回到铁鹞子的营地边上,扎比尔简短的介绍了,几位工匠的战车图纸已经完成,鲁师傅又带着人上岛选料去了。
回到巴雅特、沐兰枫这边,岳震劈头就笑骂道:“哈哈,你们这两个家伙越來越不像样子啦!把布哈峻丢给大嫂一个人,跑來这里玩耍,万一那边有什么事怎么办!”
“嘿嘿···”巴雅特眯着小眼睛笑道:“放心啦!达布拉结活佛带着那么多牦牛兵给咱们看家,还能有什么事,还说我们,你们两个家伙跑到西夏游玩,也不说带上我们,真是不够意思,我说的沒错吧!布赤阿妹!”
小布赤立刻皱起了小鼻子,不满道:“才不是,巴雅特哥哥胡说,阿哥和阿姐时去西夏办正经事,你看,这么威武的军队就是他们请來的!”
“是啊!震头领这是怎么一回子事啊!”顺着小布赤的手指方向,沐兰枫笑呵呵的问,刚刚他和巴雅特瞎猜了半天,也还是不明所以。
岳震简单的讲述了西夏之行,救皇帝、平叛、夜战皇城、等等惊心动魄的过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最后很无奈的解释道,这支铁鹞子大军原本只是顺路返回驻地,西夏皇上却偏要兴师动众把他们夫妻送到家门口。
“不对吧···”巴雅特一脸疑云的看着岳震说:“我好想看到他们正在建马棚呢?只带一晚临时扎营,用不着建马棚吧!”
“嗯,你看错了吧!”岳震回身往营地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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