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震抹抹嘴道:“人家皇帝要來,咱们谁也拦不住,见一见也无所谓的,我只是想和师兄说一声,明天一早,我们想赶回去,师兄也知道,布哈峻和鱼儿海子随时都会面临强敌,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的!”
西夏从未放松过对沙漠方向的警惕,岳震知道的,迦蓝叶也都很清楚,大国师深有同感的点头说:“我明白,呵呵,不过明天有个宴会,而且皇帝宴请的宾客指名道姓要求你出席,所以你们后天走吧!我即刻命人去给你们准备行装!”
小吃了一惊,岳震和妻子对视一眼,挠头问:“是什么客人点名要我参加,师兄,这个人我认识!”
“哈哈···何止认识,你们是老相识了,师兄我还要感谢他呢?沒有他,你也到不了青宁原,你我自然也就无法相识相交,师兄也就沒机会请你來,帮助我们大夏度过这场危机!”
完颜雍的面容在脑中一闪而过,岳震这下真的有些吃惊:“他,他來做什么?是不是土老头也跟着來了!”
“土老头!”迦蓝叶微微一怔,忍不住拍案哈哈大笑:“哈哈哈···堂堂女真人第一强者,在师弟你口中怎么好像一个糟老头似的,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自觉这样好像对武林前辈不够尊重,岳震也赧然笑道:“嘿嘿!我与尊者之间的纠葛师兄你也知道,其实,我对尊者的武技为人一直颇为敬仰。虽然那一段恩怨不堪回首,我却从來沒有记恨过他们,也一直把尊者当朋友!”
“震少胸襟开阔,无私磊落,自然朋友遍天下!”一旁的法刀轻轻的赞了一句,不免又悠然神往道:“土古论一代大宗师,雄霸辽东几十年,能与这样的大家倾力一战,是很多武者遥不可及的梦想啊!”
岳震,迦蓝叶相视失笑,想起皇城之战,岳震不禁好奇地问:“法刀师父,那位雁行掌门石抹智怎样了!”
法刀脸色一黯垂头道:“他走了,他自以为可以纵横天下的雁行刀阵,在铁鹞子的马蹄下转眼就土崩瓦解,他当时的心情我能理解,他虽然名字里有一个智,可是跟随铁衣兄弟的这个选择,却是太愚蠢了,不但雁行门在大夏难有立足之地,他自己在武道上,也恐怕再难有寸进了,可惜了,可惜···”
“我看到未必!”迦蓝叶连连摇头说:“我已劝服皇帝,不会去为难祁连山诸派,毕竟他们久居偏远之地,见识有限,又盲信了任德敬的一面之词,至于石抹智,这样的磨砺对他而言,未必是什么坏事情,知耻而后勇,假以时日,说不定我们大夏,也能出一位像师弟这样的少年英雄呢?”
众所周知,祁连山诸派一直视迦蓝叶为绊脚石,听到师兄这样讲,岳震暗自佩服他的胸襟,也不禁汗颜摆手道:“师兄过奖了,我那算什么英雄人物,不过是···”
“如果你震少还不算英雄人物,放眼天下还有谁能担当英雄二字,哈哈,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
在门外说话的仁宗皇帝,说笑着进來,不等众人起身,他就一屁股坐下摆手道:“坐,也只有进了这个门,我才不用称孤道朕,出去我还要摆出那副天子面孔,诸位给个面子,让我轻松一下如何,饿死了,正好这里有饭,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小皇帝自己动手,盛饭夹菜自顾自吃起來,大家不觉都嘴角含笑。虽然贵为天子,一国之君,他也不过还是个十几岁的大男孩。
岳震看仁宗皇帝的情绪很好,可是气色却比那天遇险时还要差,正在暗暗猜疑着,小皇帝一碗饭下肚,在盛过一碗,忍不住唠叨着抱怨起來。
“唉!做皇帝真是全天下最命苦的人呐,诸位大战一场,各自回家蒙头大睡,好不快活自在,可怜我这苦命之人却无半点闲暇,吃个饭也好像抢人家的一样,最可气的是那些工部的家伙,修缮皇城这样的小事情也跑來烦我,一天跑來好几趟问东问西的,真是让我头大如斗,不胜其烦!”
听他满腹牢骚,一腔哀怨,岳震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这些人的鼻子灵得很,官吏频繁升降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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