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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回归·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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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相互盘绕着交织在一起时,不但岳震自己大汗淋漓,一旁亲眼目睹的法刀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煞是好看的白光与金线,拧成一股慢慢隐入身体,岳震的呼吸均匀顺畅起來,法刀和尚这才有心思暗暗称奇,这个小家伙真是天下第一怪物。

    误打误撞的完成了真气与药息的融合,灵觉和神识都成倍增长的岳震。虽然还沒有睁开眼睛,却立刻感觉到妻子就在身边,而且状态相当的糟糕。

    睁开眼睛蹦起來,一把从法刀那里把妻子抢入怀中,爱妻双眼紧闭,惨白而憔悴的容颜险些让他落下泪來,将温软的娇躯紧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让她的脸庞贴上胸膛,忍着悲伤和泪水的丈夫,用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呼唤着爱妻。

    月亮,月亮,我的月亮醒來吧···

    拓跋月长长美丽的睫毛,终于轻轻的颤动一下,岳震这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爱妻只是体力透支后,又受到了惊吓,元气略有损伤。

    心头微微一动,岳震把手掌放到妻子柔软的小腹上,催动真气轻柔的为她揉搓,不一会他就觉得热热的掌心下,妻子的身体慢慢有了回应,此情此景落在眼里,法刀和尚微笑着转身离开,一般是因为听到瞻星楼里有人说话,另一半,当然是不愿留下大煞风景。

    “嗯哼···”娇柔的呻吟出口,拓跋月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又惬意的阖上,丈夫熟悉的身体,让她迷恋的气味,小腹上体贴温暖的大手,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忘记了刚刚的凶险,只是觉得好舒服,好想赖在他怀里多睡一会。

    但是慢慢恢复的嗅觉,还是把血腥送到鼻腔里,猛然回悟警觉的她,终于还是把残存的记忆连接在了一起。

    “啊!你沒事!”睁开眼抬起头,丈夫笑盈盈满怀关切的面容就在眼前,她不敢相信的用力抱住他的腰身,手臂环抱里真实的身体,让她一遍遍抚摸着,喜极而泣:“真好,你沒事真好,吓死我了,那一刻我的天塌了,好黑,好黑···”

    陪着妻子一起难过的岳震,静静的聆听,大手依然按摩推拿着,悄然把一缕真气送进了妻子的丹田气海。

    紧绷,大喜大悲的情绪宣泄过后,拓跋月也安静下來,默默的享受着丈夫送來的气息,享受着气息流过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享受着气息所到之处,磬人心脾的温热。

    “坏家伙,不要揉了,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又被你揉散了!”年轻的身体,很容易就恢复过來,少年夫妻间火热的情愫也很快就被调动起來,俏脸微红的少妇勾住丈夫的肩头,想要站起來时,眼睛瞄到瞻星楼那边,脱口惊呼道:“快看,他们怎么啦!”

    岳震听妻子语气非常之诧异,忙扶着她一起站起來,回身看去,看到僧人们一个个倒退着退出瞻星楼,最前面的是般若观和法刀,而且最怪异的是僧人们脸上的表情,一个个惊慌失措,好像活见鬼一样。

    等到令僧人们色变的两个人也走出瞻星楼时,岳震和其中一人四目相对后,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任大少!”

    “震少,怎么是你,!”

    相府大少爷任征,沒有面带薄纱,阴阳两边截然不同的脸上,愤怒、惊惧、狰狞,种种表情揉合在一起,更好似來自地狱的厉鬼一样,令人不敢正视,拓跋月不自觉的往岳震身后躲了躲,胆怯而好奇的看着这个与丈夫相识的怪人。

    任征用右臂很亲热的搂着一个人,让僧人们连连后退的,是他右手里握着一支匕首,蓝汪汪的匕首尖,顶着他怀里那人的心窝。

    这种态势让岳震一下就明白,任征用匕首挟持的人,就是当今大夏皇帝,仁宗,摇头示意妻子先留在原地,他迈步正要上前,般若观急忙喊道:“公子且慢,他手里的匕首有毒,见血封喉!”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岳震慌忙站住伸出双手,向任征表明自己沒有武器:“任大少冷静,冷静,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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