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的!”
一片惊异的声音,正乱糟糟的响起,穷追岳震不舍的石抹智也跃上了高台,厉声道:“他是第一个冲进來的敌人!”
又是一片更大声的惊呼喧嚣,显然是岳震來的足够快,这些人并不知道内城的一座城门已经不复存在。
兵器出鞘的声响不绝于耳,岳震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非但沒有半分的不自在,反而环视着这群服饰各异的武林中人,在脑子里飞快的搜集着有利的讯息,他们不少人衣冠不整,气息粗重,显然是被临时召集而來;他们东一堆西一簇的,队形杂乱,说明他们根本沒有经过像样的训练,完全的一群乌合之众。
“不要慌乱!”人群的另一边传來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乱糟糟的场面安静了许多。
“石抹掌门不必在此耽搁,速去堵住敌袭的入口,诸位祁连英雄请跟随石抹掌门前去,祝雁行门一臂之力,这里交给我们鹰爪派,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由我们兄弟打发,各位莫要贻误了战机,赶快去吧!”
石抹智颇为不甘的瞪了岳震一眼,转身跳下高台,紧跟着一阵呼呼啦啦的身形飞掠,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台子上顿时清静下來,岳震这才看清楚,这里正是瞻星楼下的小广场。
抬头仰望瞻星楼,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好高啊!数了数透出亮光的窗户,这座宝塔状的高楼,竟然整整九层,要是西夏小皇帝被囚在楼顶,需要一层一层攻上去,还真有些麻烦,而且愈往高层,空间就越來越小,参加战斗的人数也将受到限制,天宁寺和铁鹞子也很难再帮上忙了。
“鼠辈有胆夜闯皇城,怎么到了地头,反而连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沒有了,哈哈哈!”刚刚指挥众人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把暗估形式的岳震,从神神哉哉的状态里拉了回來。
嘿嘿···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鼠辈啦!
暗自苦笑岳震,刀尖柱地双手压在刀柄上,看着面前这十几个人,慢吞吞的开口问道:“说话的可是鹰爪派的铁衣老儿,请问你是大老儿,还是二老儿呢?”
铁衣兄弟身旁的一干鹰爪弟子,立刻爆出一片咒骂之声,铁衣老大抬手止住,因为岳震很明显的南方口音,让他顿感迷惑,不由对这个从天而降的怪人充满了惊疑,两兄弟犀利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样,在岳震身上刮來刮去。
铁甲罩身,头盔遮面,大大咧咧的柱刀而立,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姿态气质,很明显是來自某个铁鹞子军团,可是他的口音···
兄弟俩收回目光,正在对视中交换着心头的不解,这边的岳震又怪笑着开口了。
“嗬嗬嗬···骂你们一句老儿还真是有些轻了,应该说你们是老混账才对,难道你们不知道,胁持一国之君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你们不知道,鹰爪派会因为你们的愚蠢行径,被人连根拔起,从此灰飞烟灭,好好一个门派毁在你们这两个无知老儿手里,唉!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岳震这样大逞口舌之欲,无非就是拿定了主意,正如铁衣老儿所言,反正已经到了地头,对方的武林首脑也已经登场,制服他们,今夜将胜利在望。
“无知鼠辈住口!”铁衣老二被气得长胡子一阵乱斗,将要迈步上前之时,却被他哥哥铁衣老大伸手拦住。
“二弟稍安勿躁,莫中了鼠辈的奸计!”拦住兄弟,大铁衣眯着眼睛逼视岳震,却开口教训起來弟子们:“鹰爪门下的孩儿们学着点吧!这就叫做,未战先扰敌心神,早就听说大国师迦蓝叶,为铁鹞子暗中训练了不少高手,这一位想必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孩儿们听着,掌门现在命你们上前一战,看看这位大言不惭的鼠辈,究竟学了天宁寺几分本事!”
“是!”
“遵命!”
乱哄哄,明显带着兴高采烈的应诺声后,岳震被十几个鹰爪弟子围在圈中。
“呵呵···真是笑死人了!”看着这些人纷纷套上闪亮的钢爪,仰天长笑的岳震,忍不住半真半假的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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