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敏感,老朽我虽早有登门拜访之心,却犹豫再三未敢造次,今夜荒郊野外,国师能否一偿老朽宿愿!”
迦蓝叶微微一笑迈步下山,一个消瘦,一个雄伟的身形相距五尺时,同时停下來,国师不温不火的轻声笑道:“老僧微末伎俩,怎敢与尊者相提并论,呵呵,今夜老僧应南王之约而來,议的正是怎样不伤和气,打打斗斗之事,能免则免了吧!”
夜色中,须发皆白的高大老者仰天大笑,笑未止而身形暴起,只听他在空中喝道:“纠缠打斗免了,请国师接了老朽这个见面礼吧!”
身在半空的雄伟身躯转瞬即至,硕大的拳头直捣国师前胸,仿佛对携威轰來的巨拳视而未见,迦蓝叶抬起纤弱的拳头撞去。
‘啵,’一声震荡耳膜的闷响,迦蓝叶的身躯微微扭曲着,好似变成了一根沒有生命的柱子,雄壮老者有若实质的拳劲,冲击波一样顺着这根柱子贯穿而下,轰隆一声,在迦蓝叶的脚下炸出一个二尺方圆的浅坑。
“哈哈哈···化实为虚,果然厉害!”一触即退,那老者双脚落地后抱拳拱手说:“国师技艺、涵养,着实令土古论敬佩,南王已等候多时,国师请随我來!”
原來这位老者竟然是岳震的老熟人,女真尊者,土古论,他出现在这里,那他所说的南王,显然也就是执掌大金半壁的完颜雍。
迦蓝叶在金营中呆了整夜,拂晓离开时,只身入营的大国师化身一个便装驭者,赶着一辆篷车,只是车篷子蒙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一身戎装的完颜雍亲自将大国师送出营门,他身后是笑意从容的土古论。
车出大营,营门在身后吱吱呀呀的合上,英武十足的雍南王沒有转身回去的意思,却一路陪着国师缓步而行。
“贵国君王被禁,国师却胸有成竹的远离国都,呵呵,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国师气度谋略,本王自叹不如呐!”
盘腿端坐车辕的迦蓝叶闻听淡然一笑,轻轻摇头道:“南王揣测,老僧清清楚楚,王爷您就不必再费心思套话了,大夏国都自然有人替老僧排忧解难,至于是何许人也,老僧现在就代表我国仁宗皇帝,向南王发出邀请,诸事尘埃落定,请王爷往兴庆府一行,算是我大夏臣民,对王爷的义举深表谢意,到那时一切只有分晓,王爷耐性等几日就是了!”
完颜雍脚下一顿,身后的土古论也随着停下來,迦蓝叶挽个鞭花,催动驭马:“王爷留步,我们兴庆府再见,驾驾,···”
注视着篷车拖拽烟尘滚滚而去,完颜雍一边在口鼻处扇动着手掌,一边大笑着对后面赶上來的老尊者说道:“哈哈哈,看來咱们的推测沒错,那家伙此时一定在大夏国都兴风作浪呢?尊者您说,这趟兴庆府去还是不去!”
“去,干吗不去,有他的地方必定精彩不断!”
有人在等待着见证奇迹;有人在狭小律动的空间里,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等待让每一天都变得很漫长,岳震终于在心焦的等待中,等來了该來的消息。
万岁被困瞻星楼,旁边陪伴看守的人,不详,看守的人数,不详。
“呵呵,但愿这个不详,不要真正变成不祥啊!”岳震苦笑着把纸条撕成碎末,看向法刀和尚:“箭在弦上,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法刀点点头,细说道:“八百僧兵分成三队,全数出动,第一队人数四百,有我和生、灭不二各领两百,一路上城墙,一路夺城门,第二队人数两百,分成若干小队守在骑兵进攻路线上的街口,用于扰敌报讯,第三队人数还是两百,隐藏在皇城东门外,咱们从西向东横穿皇城,他们负责成功后,把皇帝安全送回天宁寺!”
一边听着,岳震回到了桌旁地图边,现在桌面上的地图已是复制品,原件被李正坤带出了城。
想及李正坤,岳震有些躁动的心,不觉安稳下來,因为事先岳震也沒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精细的人,选定路线后,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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