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颜灵秀,暗暗较劲呢?
拓跋月拭拭唇边的酒渍,白皙清秀的脸颊上升起一抹嫣红,她意犹未尽的娇笑道:“咯咯,怪不得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个东西呢?原來味道还真的不错!”
岳震正在暗自臭美着,我老婆好漂亮,却沒想到布赤也伸过手來凑热闹:“真的吗?阿哥,我也要,我也要喝!”
“那可不行,小孩子不许喝酒!”他急忙把酒囊抱在怀里,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哼,阿哥是个小气鬼!”小布赤扁嘴埋怨中间,眼珠一转笑嘻嘻的对拓跋月道:“阿姐你可不要上当哦,阿哥是想把你也教坏,以后他就有借口时常喝酒了,嘻嘻,是不是呀阿哥,被我说中了吧!”
小阿妹的一脸坏笑,让岳震和拓跋月也笑了起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谁也沒有在意,艺人钦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有羡慕,还有痴迷和炙热。
短暂的休息后,艺人继续开始长篇大段的吟唱,娱乐生活异常匮乏的年代,这种古朴的艺术形式无异于饕餮盛宴,就连岳震也难免沉醉其中,乐而忘时,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暗下來,他们三人才和围观的人群一起散去。
好在吟唱艺人们的故事很长,接下來的几天里,他们也就成了听曲的常客,岳震只是抽空去了一趟多吉家的帐篷,剩余的时间大都消磨在了这里。
赛马大会开始的第五天,申屠希侃和曲汉生带领的商队到了布哈峻,沐兰朵不但事先为他们建好了营地,而且也向各族的大商户们打过招呼,所以未等商队安顿好,闻讯而來的客商们就已经蜂拥上门看货了。
“曲叔,您去忙吧!我和大掌柜出去走走!”
岳震知道留在这里纯属添乱,而且他更关心天宁寺事件的细节,与曲汉生打个招呼,他和申屠希侃出了汇丰号商队的营地。
眼下想在喧闹繁华的布哈峻,找一个人少清静的地方,还真的不容易,他们干脆就回到了岳震的毡房,小布赤已经被吟唱艺人的故事深深吸引,欲罢不能,拓跋月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听,也就陪着阿妹去了。
申屠希侃把西夏之行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清楚楚后,端起茶碗,岳震则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这样啊···”
“呵呵,震少你这个人情欠大了!”放下茶碗,申屠摇头苦笑说:“大国师和帝姬都是因为顾及你的面子,才把事情闹成了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局面,以后再见面时···”
摆摆手打断申屠,岳震依旧紧锁眉头道:“这些都是后话,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接下來的事态发展,我担心迦蓝叶师兄兵行险招,不要弄巧成拙才好,咦,申屠,你有沒有觉得任征的表现很奇怪,他是不是故意躲着不去兴庆府,故意装作置身事外呢?”
“这···”申屠面容一紧,马上就明白了岳震的意思:“当时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我沒有把两件事连在一块想,震少你是说!”
两人配合多年,默契已久,他们相视色变中,就算一直对迦蓝叶颇有信心的申屠,也不禁为大国师担忧起來。
“但愿是我多心了,唉···”岳震面带忧虑,却又无奈的摇头深叹道:“任征的可疑行径,再联想到你在兴庆府的所见,针对师兄的阴谋,就算不是西夏相府主谋,任家父子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师兄这一关可不好过了,按理说,天宁寺的影响力再大,也不过是教派在民间的领袖,应该和任家父子井水不犯河水才对,可惜我这里好多事还悬着···”
“是啊!简单的武人地位之争,就算满城风雨,却沒有多大凶险,但是一旦牵涉朝廷政事,那就很难说了,可惜咱们对西夏国事一无所知,就算是想帮一把,也毫无头绪难以下手,震少你若是放心不下,就赶快把手头事情办一办,去一趟天宁寺不就清楚了!”
想及沙漠里阴晦不明的形式,岳震苦笑摇头说:“我也想呀,只是恐怕有些人,不给我抽身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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