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敌人不要來得太早,有一层保护总比沒有好,可惜祖先留下的战车全都坏了,要不然···”
拓跋月陪着他亲历了锡丹之行,也知道新家园危机重重,但是少女并不想在情郎面前显示出过分的担忧,她不愿意给心上人增加更大的压力。
“战车,战车···”一丝亮光在岳震脑子里闪过,但仅仅是一闪而过,战车的动力來自于马匹,如果乌兰有数量庞大的马匹,还需要重拾已经被淘汰的战车吗?答案是肯定的,不需要,建立一支骑兵,远比战车要更加灵活机动。
沒有源源不断可以随时补充的马群,尚未站稳脚跟的乌兰人,只能停留在被动防守的尴尬境地,陷入苦恼的岳震低头想着,视线又落到地上的弩机处。
这种杀伤力足以和早期火器媲美的半自动武器,为什么后來演变成了专职的重型防守武器,为什么沒有人愿意改良它,把它变得更容易携带,更容易快速的填充弹药呢?听说过可以连发的诸葛神弩,曾在战争舞台上昙花一现,是怎样的缺陷让它不见了呢?
漫长的战争历史中,是骑兵不断的演变进化,慢慢的成了冷兵器时代的主角,才让诸如战车这样的古老战法渐渐消逝,难道骑兵真的就是车兵无法抗拒的天敌,若是用冲击力來衡量,多马拖拽的战车比起重装骑兵,也不遑多让,为什么会···
太多无解的疑问,让他的脑子变得混乱起來,而身旁的拓跋月见他这付模样,自然是看在眼里怜在心头。
“好了,日子还长着呐,以后慢慢再想!”拉起心上人,少女指着北墙说:“走,那里还有几间屋买进去,咱们去看看有什么收获!”
两人从忙碌的乡亲们身边穿过,來到北墙门洞的左首,从左向右一间间的查看,这里显然和门洞右首并无太大的分别,也是当年士兵们的生活区域,是一些饭堂、会议室之类的空屋子,沒有特别之处,他们也走马观花一般很快看完,到了紧邻门洞最后一间的门外,岳震这才猛然想起,刚刚进來前后发生的怪事情。
他俩并肩站在门口,岳震手扶木门感觉了一下,心里打了个突兀,那股神秘的吸引力不见了,是因为周遭环境里的人太多,影响了自己的感应力,还是那个召唤的神秘力量,已经知道自己肯定会进去。
突如其來的想法让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后心阵阵发凉的他,还是咬牙发力准备一掌推倒木门。
‘吱扭扭’木门豁然洞开,岳震还未來得去想,整个孔雀关里,为什么唯独这一扇门的门轴完好无损,一种熟悉而危险的气息,就从洞开的房门中喷薄而出,他沒有时间离开,只是下意识的一转身,把拓跋月护在了怀里。
杀气,冰冷幽寒的杀气扑到背上,竟好似无数的针芒戳上來,外部的威胁立刻牵动了体内的药息,温热的药息向后背奔流而去,也使他瞬间僵硬的身体松软下來。
其实从昨晚大风中的遭遇过后,拓跋月的感知甚至比岳震还要敏锐,只是她比不上情郎那般反应迅捷,但是她能真切的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并不是一闪而过,杀气的源头就在面前的房间里。
“怎么老是这样,为什么不能顾着些自己!”挣脱他的怀抱,一腔怨气的少女。虽然责问出口,但气势全无,眼睛里也满是水汽,红红的。
“唉!你有什么···”拓跋月蓦然住口,伸手又把情郎拉回身前,仰面注视着心上人闪亮的眼睛,少女柔声道:“还记得乌兰城外吗?你用亲吻向我保证过,保证不管是什么样的凶险,也要我们一起去面对,我的傻瓜,你的月亮也在成长,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射箭的女孩了!”
“嘿嘿··习惯了,下次,下次一定改!”
可是真情流露,有些难以自禁的少女,并沒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拉着他胸襟的手反而更加的用力,半强迫的让他垂下脸來,显然少女是想重温那一次的温存。
越过爱侣的肩头,岳震一双眼睛贼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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