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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认输·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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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什么‘大国师莫非怕了,’什么‘谁知道国师敢不敢上祁连山,’等等之类叫嚣的言语此起彼伏,松了一口气的铁衣兄弟看到了大国师的脸色愈來愈冷,一对眼神,两人双双从怀里掏出寒光闪闪的指套,套在了手上。

    “呵呵呵···”当迦蓝叶的脸色冷到了极点,他突然笑了起來,眼角眉梢尽带嘲弄不屑的味道。

    “看來本国师顾念香火的好意,被你等视作了驴肝肺,哼,若我迦蓝叶把你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还配领袖大夏武林,大小铁衣废话少说放马过來,快快动手,莫浪费时间耽误了本国师料理家务事!”

    谈笑间大国师的僧袍无风自动,他迈步走向凝神戒备的青衣二老,周围的喧嚣随着迦蓝叶的脚步戛然而止,众目睽睽下的激战一触即发。

    “且慢,迦蓝···”

    一声突兀的清叱让紧绷绷的气氛为之一松,惊讶的人们循声望去时,面垂薄纱的少女却又愣在了那里,沒有了下文,一直密切关注的申屠希侃打了个激灵,少女熟悉的声音让他听出來,原來真的是大宋帝姬驾临。

    她为什么要出言阻止,又为何吞吞吐吐,难道帝姬也知迦蓝叶与震少关系不浅。

    诸般疑问在申屠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不由得想起震少身边另一位少女,一向自诩从容镇定的大掌柜一阵心乱如麻,竟然做贼心虚似的往后退了退,他不知帝姬一旦看到了自己,会问起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

    柔福此刻的心绪虽然不像申屠那样乱,却也是一头雾水深陷迷惑,那是因为她本來完整的一句话,被迦蓝叶最后的那句‘家务事’硬生生的拦腰打断。

    异变突起,心头大乱的绝不止他们两个,场中刚刚调息平顺的法刀也是身躯一震,慌忙转眼看过來,迦蓝叶语带隐讳却让他一下子明白,此少女是何许人也。

    “唉···”气势暴涨的迦蓝叶一声轻叹,颓然止步,对近在咫尺的钢爪视若无睹,大国师竟然仰头望天苦笑道:“小友稍安,待老僧赶走这些大煞风景之人,你我再叙不迟,若是我等这些粗浅招式难入法眼,小友尽可随法刀入寺用茶,老僧稍后即到!”

    “国师且慢!”看到迦蓝叶一番交代又要迈步上前,柔福一敛心神开口道:“昔日国师在巴蜀的种种行径,本宫记忆犹新,你我故人不假,是敌非友更不假,但是大国师这句沒來由的家务事,令本宫甚为不解,国师可愿为本宫解惑!”

    迦蓝叶还是沒有回身与少女对视,他依然是那付苦笑的模样:“小友既知你我是敌非友,又何必阻止老僧,我与他在吐蕃断断续续的相处了半年有余,所以你我之间的过节,在老僧心里已然变成一桩家务事了!”

    “他,···”

    虽看不到薄纱后少女的表情,法刀却清楚的看到了那层薄纱,一阵阵的颤动。

    申屠、法刀,甚至连柔福身后的龙如渊都知道,大国师所说的‘他’是谁,几人心态各异却要数柔福的心绪最难平静,真可谓,怎一个乱字了得。

    一路西來,愈是接近几国国境,柔福的一颗芳心就愈是焦灼混乱,她每时每刻都在强迫自己不要想起他,不要想现在离他越來越近,临行前向静真师太诉说的决然犹在耳畔,可是她终于明白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坚强,她顽抗着那种莫名诱人的引力,也在与胸膛里的那颗心交战不停。

    几夜月波凉,梦魂随月到兰房,残睡觉來人又远,难忘,便是无情也断肠···

    此刻猛然间从迦蓝叶的嘴里听到他的讯息,少女一阵恍惚,往事如开闸之水奔涌而來,依然那样清晰,依然那样扯着心扉,让人心慌,西來的路途上,只有心中那点对迦蓝叶的怨愤,才能让柔福抽离天人交战之苦,此刻的她也唯有用愤恨,才能止住将要夺眶的清泪。

    “好,很好,大国师既知你我过节未了,又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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