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一片低声的议论和惊呼,大家这才真正认识了雁行门年轻的掌门人石抹智,只是很少有人能够想到,这位近來声名鹊起的人物,竟然是这样的年轻。
申屠望着身背双刀缓缓走向场中的少年,也不禁有些差异的暗自惊叹:太像了,这个少年的身材气势,简直就是岳震的翻版,只是这位异族少年的面容多了些棱角,比震少显得稳重老成。
石抹智规规矩矩的抱拳拱手说:“多谢前辈直言不讳,智也要提醒前辈一句,千万不要轻视我们晚生后辈,前浪后浪之间,自古英雄出少年!”礼罢,少年掌门人毫无花式的解下背上的双刀,把刀鞘丢到了一边。
法刀和尚不知想起了什么?明显是被少年的话语分了心神,短暂的失神一闪而过,法刀不禁摇头笑道:“以前和尚我,还真是瞧不上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娃娃,可是至打前些日子和尚结识了一位传奇少年,和尚就再也不敢小看年轻人了,早就听闻雁行门的雁行刀技冠祁连山,和尚今日正好见识见识,掌门人请吧!”
“不敢不敢,前辈的刀为战斗而战斗,智和手中的双刀却是为了胜利而战斗,长辈还未出刀,晚生怎敢递招,长辈请出刀!”
唉···一直低头垂目的迦蓝叶,听过这两个人的对话,大国师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两个武痴不期而遇,恐怕今天真的无法善了。
“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嫩着哩!”笑嘻嘻的法刀和尚一步步向少年迫近,朗声笑道:“刀无处不在,该出來的时候自然就会出來,呵呵呵···石抹掌门若想取得胜利,第一步就是要将和尚的刀逼出來!”
少年掌门显然有些始料未及,迟疑间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气势稍弱之间法刀和尚更是得势不让,大踏步的抢身上前。
“哈哈哈···和尚看來,石抹掌门的这两口刀就不错,借和尚一用如何!”老僧人空手健步迎敌,长笑声中更显豪气冲天,又惹來场外一片压抑的惊呼。
眨眼间两条身影就缠斗一起,申屠希侃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喘不过气來的难受感觉让他闪开了视线,目光落在还未参加战斗的三人身上,祁连山一方还有两位青衣老者,而天宁寺只剩下大国师还在那孤零零的安坐,申屠不由又替震少的两位朋友担心起來,眼睛不经意的游离巡视中,前方一个背对着他的一个俏丽身影,让申屠猛地一愣。
申屠赶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的辨认着似曾相识的身影,看了好久他还是无法确定,摇摇头,他轻声自言自语:“不可能,那位是金枝玉叶的天之娇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只是一个洞察敏锐的商人,当是他的注意力被战斗所吸引,沒有通过周遭的种种迹象來辨明那个人的身份,或许看得再仔细一些,他就能从那个少女的周围看出一些端倪,而且还会看到另一个眼熟的背影。
被他否定的猜测其实是对的,在前方大约二十步的地方,背对着申屠负手而立的少女正是大宋帝姬柔福,她的侧后方站着龙如渊和一干龙家护卫。
就在申屠略一分神的功夫,激斗的战场上爆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脆响,清晰可辨的闷哼声中,两条身影乍合又分。
蹬蹬蹬···猛然分开的一僧一俗各自向后退了几步,围观者又是一片哗然,因为石抹智的右肩已是衣衫洞开血迹斑斑,申屠当然不会关心他的死活,赶忙就把视线投向了法刀,看见老僧人只是脸色差一点,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申屠的这才稍稍安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场外的柔福和龙如渊却一眼就看出來,法刀和尚所受的伤害要比他的对手重,老僧人执刀的左臂已被对方的刀气所伤。虽然在旁人看來,法刀僧依旧坚定的左手握刀凛然而立,但是在帝姬和她身后的这些人眼里,老和尚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好了,法刀退回來吧!这一场我们还是输了!”一声叹息,大国师迦蓝叶站起來缓步走入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