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叫做,麻杆打狼两头怕,嘿嘿!锡丹汗王就是明知这样,可他还是怕,怕咱们真和沙漠里的敌人达成默契,这里面有两个微妙的原因,还记得我说过红毛鬼的事吗?”
拓跋月顺势钻进他怀里点点头,他接着说道:“今年春天,红毛鬼之所以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究其原因就是青宁原人不但各自为战,而且不管别人死活,先有次丹堆古怯战,让红毛鬼血洗了临山原,后來是阿柴部竟然允许红毛鬼到集市上补充给养,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混蛋,如果把红毛鬼饿到半死,雪风能够轻松的消灭他们,也就不会有后來那么多事了!”
“这是我说的微妙原因之一,锡丹汗怕我们也和阿柴部一样,何况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他们不敢确定,我不会和沙漠里的敌人做生意!”
“嘻嘻···那是他们还不够了解你!”拓跋月抚摸着情郎坚实的胸膛,嗤嗤笑道:“我要是那个汗王,早就应该看出了你的品格,像你这样总是为了别人不要命的傻瓜,怎么会干出沒骨气的事,才不会被你骗呢?”
微微一愣,暗色中的岳震哂然轻笑:“呵呵,在有些人的眼里,品格这种虚无的东西一文不值,他们永远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品德!”
“哪有你说的这么悲观,世上还是善良的好人多!”少女轻声的反对着,其实听过情郎的这一番解说,她已经丢掉了所有的忧虑,一切尽在自己心爱男人的掌握之中。
“也许吧!听我说过第二个微妙的原因,恐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岳震爱怜的少女拥紧有些不舍,但还是忍不住要打击她的纯真,他更愿意让心爱的女孩知道,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充满了险恶。
“说起第二个原因就更阴暗了,因为绿洲人也是來自沙漠!”
本來惬意的蜷缩在情郎怀里,听到他这样讲,拓跋月的娇躯也猛然一僵,颤声道:“你是说他们,他们怀疑我们乌兰人和那些强盗是一伙的!”
安抚着怀里有些气息不宁的身体,感觉到她又渐渐的柔顺下來,岳震才说:“我不能凭空猜测人家都这么想,但是我也一样不能肯定,他们不会往这方面想,至少他们会想到,绿洲人和其他的沙漠部族有共同语言,更容易沟通!”
拓跋月的静默让岳震知道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但是他沒有料到少女又突然抱紧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些许急促和慌张。
“如果真像你说的,我这次陪你來,岂不是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沒有的事,月亮不要胡思乱想!”岳震毫不犹豫的断然否定,还好在黑暗中少女无法看到他的脸色:“锡丹汗不会对咱们來硬的,因为他也很清楚,如果我们不回去,布哈峻和刚刚落脚的绿洲人只是一盘散沙,而且他们更不愿意敌人还沒來,先和我们闹翻了脸,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或许岳震的每一句话,都在刻意的强调着‘我们’这两个字,拓跋月想了片刻后娇躯才又重新放松下來,静静的偎在情郎怀里。
岳震却是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冷汗,现在他真正明白了,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可怕,尽管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担心,可是聪慧如月亮这样的女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就好像此刻安静的少女突然想起了,那个被锡丹汗挑起來的好奇与疑问。
“咯咯···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个家伙很不老实呢?”拓跋月顽皮把手掌探进了岳震的内衣,轻轻的掐着他的胸肌:“以前我只知道有个大宋公主,可沒有听说什么两个公主抢人的事情,咯咯,老实交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听到她有些醋意的揪起这个小辫子,岳震暗自好笑,却也踏踏实实的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的一番劝解沒有白费,心爱的女孩不会被笼罩在威胁里徒自揪心。
可是接下來他就开心不起來了,因为关于完颜灵秀的种种解释,让拓跋月很不满意,胸膛上那只纤纤玉手,也就掐的越來越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