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胜利让晚饭的气氛欢快起來,不是吗?一死两伤对于狼群的打击是巨大的,听着阿妹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如何吓退恶狼,岳震判断狼群给他们來的威胁基本已经解除,他当下宣布,今晚大家好好睡觉,明天拔营启程。
至从绕过水沟以來,他们还从未想今夜这样踏踏实实的安睡,沒有了烦人的狼嚎,也沒有风声虫鸣便会惊醒的心悸,夜色下的草原分外安详静谧。
次日大早,饱睡了一晚格外精神的三个人一阵紧锣密鼓的收拾,岳震回头看一眼这个难忘的地方,轻轻一甩鞭子,赶着牛儿迈步出发。
拓跋月骑着白马走在前列,大公羊率领着它的伙伴紧随其后,布赤活跃在羊群的周围,时不时去和新生的小羊羔玩耍一会,小羊羔奶声奶气的咩叫和小姑娘铃铛一样的笑声,伴着慢慢前行的队伍一路飘扬。
岳震赶着牛车走在最后面,身边还有老黄马和他作伴,看着前面阿妹欢快舞动的身影,他忽然想起格桑阿爸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阿爸说过的那件漂亮袍子。
晴朗朗的天空突然飘來一块黑云,懒洋洋靠在车辕上的岳震觉得眼前微微一暗,恰巧一阵凉风拂过,他缩了缩脖颈抬眼四下看去。
他们的队伍又走进了一片草滩,草不算很深正好掩住了大公羊的脊背,岳震从后面只能看到公羊弯弯的犄角,皱皱眉头他挺身站到车辕上,想的是扯起嗓子喊一声,让开路的拓跋月小心一些。
就在他看见身背大弓少女的背影时,拓跋月胯下的‘云彩’一声唏律律的惊叫,高高的扬起了前蹄,马上猝不及防的少女猛的一趔趄,探臂抱住了马脖子才沒有摔下來,岳震这时候看到了几个最不想见到的身影。
狼,遭受重创的狼群并沒有放弃,它们依旧选择在归途上伏击仇人。
“月亮快跑,快跑起來,快,···”
岳震疯狂的挥动手臂喊叫,眼看到暴怒的白马踢踹着冲起來,马的左右和后面都是飞奔跳跃的狼影,一把操起身边的腰刀,他跳下车拔足狂追,半路遇到迎面跑來的阿妹,他喊了一声:“羊**给你了!”
羊群和牛车的附近,根本沒有一只狼的影子,拼命追赶的岳震紧咬牙关,几乎已经是足不点地的飞奔起來。
狼群所有的六只狼正在围攻月亮,心爱的女孩危在顷刻。
残酷让他无法接受的现实就在眼前,怒火攻心,睚眦欲裂的岳震顿时陷入了狂乱,恨不得能够肋生双翼的他,三两下撕裂扔掉上衣时,也终于看到了最后一只狼的尾巴。
怒吼一声他腾空而起,挥刀劈向狼弓起的脊背,这头落在最后的狼明显是身上有伤,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但是它躲闪的动作却生硬了许多,躲过岳震劈來的钢刀,它也失去了身体的平衡,四脚朝天的摔进草丛,已经红了眼的岳震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它,來不及收刀再劈砍,他就发了狠的伸手抓住了一条狼腿。
“啊!···”
嘭,嘭,嘭。
几十斤重的巨狼被他抡起來狠狠的砸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那头狼顿时七窍流血沒了声息,岳震这才把它再次抡起來,脱手砸向前面的一头狼。
“阿哥莫急,我去助阿姐!”就在岳震手上一轻,继续发力狂追的时候,一道黄影从他身旁冲过,是布赤骑着老黄马飞奔而去。
又是一声白马痛苦的嘶鸣,紧接着是野狼的哀嚎,前面的布赤和后面紧紧追赶的岳震,都急忙抬眼看去,马背上的拓跋月已经开弓放箭,而白马‘云彩’的四条腿上也已是猩红处处,血迹斑斑。
漂亮乖巧的‘云彩’是他们全家的宝贝,看到它被伤成这样,后來赶上的布赤也有些急眼了:“阿姐转弯呐,把它们引到我这里來!”
岳震干掉了一个,拓跋月也射死了一头,只有四匹狼的包围圈顿时松散了许多,拓跋月可以从容的控马跑出了一个弯弯的弧线,群狼死命的紧追不舍,布赤和岳震也一前一后,一快一慢的渐渐接近。
这其中最辛苦的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