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來说已经是一项相当简单的工作。
岳震手脚麻利的圈好羊群,又卸下睡具搬进帐篷后各就各位,出去的拓跋月和布赤这才赶着老黄马拖着柴火回來。
剩下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配合相当熟练的两个女孩,驾轻就熟的生火做饭,俨然就是从小就生长在牧人家里的女孩,乐得悠闲的岳震舒服的躺在草地上,以马鞍为枕打瞌睡,直到火堆那边阵阵香味飘过,他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起來。
“真香啊!”搅动着瓦罐里热腾腾香喷喷的肉糜粥,岳震垂涎欲滴的赞叹道:“阿妹你的手艺越來越棒了,以后咱们回到南方就开个粥铺,你來做掌勺大师傅!”
看着他一脸馋相,布赤眨着眼睛坏坏的笑说:“噢,阿哥你糟糕啦!你是说阿姐做的饭不好吃喽,今天的饭可都是阿姐做的,嘿嘿···”
“对啊!不给他吃,让这个沒良心的家伙饿肚皮!”拓跋月将热乎乎的粥碗递给阿妹,又满满盛了一碗递给岳震,秀眸飞嗔道:“要不是看你今天干了这么多活,才不给你吃呢?慢点喝啊!小心烫着!”
腆着脸接过粥碗,岳震一边吹着碗沿,一边还嬉笑说:“呼呼呼,都好吃,都好吃,月亮你的手艺和阿妹只差一点点,呼呼,一点点,呵呵···”
“还说!”拓跋月强忍着笑意,作势要抢回粥碗,岳震大叫着端碗就跑,跑到布赤那边蹲下來飞快的汲食着热粥,一边喝一边还要吐吐舌头,就好像真的怕人抢去似的。
两个女孩吃吃的笑了一会,也端起碗來安静的吃饭,岳震的粥碗已经见底了。
“啊!好吃,再來一碗!”岳震仰起头把最后一滴倒进嘴里,舔着嘴唇正要把空碗递给拓跋月,手和碗却一起停在了半路:“嘘···你们听,好像有人过來!”两个女孩赶忙侧耳倾听,果然,从他们的北方一阵马蹄和銮铃的声响,隐隐约约传來。
听着声音越來越近,岳震听出來这不是偶尔的路过的马匹,明显是冲着他们來的,而且人数还不少,他放下碗站起身,凝神看向声音的來处。
“哦,是铁鹞子,沒事沒事,是西夏的边防军!”光线已经很暗,岳震还是远远看到了骑队黑黝黝的铁甲,他对两个女孩摆手示意让她们不要担心,自己挡在了火堆的前面。
铁鹞子骑兵距离他们大约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看见只有一个人下马走过來,岳震有些忐忑的心也放回肚里,他揣测是西夏军队也看清楚了他们,确定他们并无危害,只是过來例行公事问问而已。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那个铁鹞子骑兵看到了他们的羊群,还有两个女子,人家连问话也省了,只是打量了岳震几下,那骑兵转身就回去了。
岳震暗笑着这倒省事,也转回身坐到火堆旁,不料刚刚坐稳,就听布赤低声说:“阿哥,他们沒走,又过來三个人!”错愕的他再次起身回头看去,可不是吗?这次过來的三个人是一前两后,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可能是一位将官。
笔直走过來的三个人沒有丝毫的停顿,径直來到了岳震的面前。
铁鹞子骑兵的头盔上配有面甲,岳震只能看到这位将官露出來的一双眼睛,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让岳震能看见对方眼睛里倒影着自己身后的篝火。
咦,这个人很年青啊!
凝视着來人亮晶晶的眼睛,岳震有些惊异,也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位将官很年轻,应该和自己年龄相仿,他们在前面对视打量,火堆旁的拓跋月和布赤也站起身來,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慢慢的靠近岳震的身后。
或许是年轻的牧人面对犀利迫人的目光,表现的过于无动于衷,年轻的将官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竟然又逼迫式的踏上了一步。
看似简简单单的一步,却引发了强烈的反应,这位年轻的军人始料未及,而当他看到和感觉到威胁的方向时,更是骇然色变,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就在他一步踏出脚掌落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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