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暗,正在燃起火把的拓跋月听到了情郎的分析,很是认同的点头说:“确实如此,有时候骑手并不能完全控制马儿的畏惧之心!”
火把烧起來,地面上岳震草图更加清晰,他用石子在上面一边添加着,一边解说。
“咱们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减速,只要前面的骑兵一慢,肯定就会压住整个骑队的冲锋速度,这样一來,前有大树拦路无法快速通过,他们的前队挤压在这块方圆二十几丈的小坡地上,嘿嘿!我们的弓箭手···”
一直安静负责照明的拓跋月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的说:“胡杨的枝枝桠桠挡住了敌人不假,也一样遮挡我们箭手的视线啊!”
“傻丫头,你忘了两旁的大沙丘!”岳震笑着在地上勾画起來:“你看,在两旁的沙丘上埋上立柱,再铺上树干不就是一个平台吗?还可以用细小的树枝遮挡在前面,平台建造的高低不同,错落有别,那就等于你们藏在树林里,居高临下的射击空地上的目标!”
“太妙了!”终于明白岳震这个工事的核心,是这些搭在沙丘上的平台,拓跋朔风由衷的赞叹起來。
古斯父子则相视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古斯大叔放声大笑:“哈哈,小震你不做将军真是可惜啦!这样的阵势摆在那里,就算库莫奚和我们的那些红发同族一起來,也只能乖乖的退回去,哈哈,我的傻儿子别想了,这种计划我们鞑靼人一辈子也想不出來,还是早早的回去睡觉,明天带着大家砍树吧!”
拓跋氏的祖孙也被古斯大叔逗笑了,拓跋朔风看到岳震盯着地上的地图沉思,开心的拍着他肩头问道:“呵呵,这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小震你就放手去干吧!”
岳震却是越看越觉不妥,凝眉摇头说:“爷爷,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垒,这个计划有两个致命的缺陷,想了一天,我也沒有想到好办法弥补!”
“哦,两个缺陷!”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问着,几个人的目光也一同回到了地面的草图上,他们真的沒想到,这个在他们看來几近完美的工事,在岳震眼里却是漏洞多多,场面安静下來,老老少少们陷入了思索之中。
或许是心心相印的缘故,拓跋月率先想到了情郎的担心,可是她却嫣然笑问道:“你是怕他们避开咱们的工事,绕道过來吧!”
对着少女伸出大拇指,岳震迷惑的看着如释重负的诸位:“怎么,大家觉得沒有这个可能吗?”
“咯咯,当然不可能!”拓跋月娇笑着说:“乌兰绿洲的周围只有这一条沙土路,其他的地方都是松软的沙子,你从西边过來应该知道,那样的路只能牵马步行,而且沙子山根本承受不住大队的人马在上面行走,除非他们三三两两分散开來,最后到平地上集结,那还不是下來一个就被咱们抓一个!”
“噢···”岳震恍然想起自己走下沙山的情形,可不是吗?陡峭松软的下坡路上,如果山体的负重太大,很有可能会大滑坡,深知沙漠习性的人们绝不会冒着被活埋的风险,去干这种蠢事的。
拓跋朔风也点头道:“不错,这一点倒无需顾虑,小震你刚才说是两个缺陷,另外一个是什么呢?”
“时间,我是担心时间的问題!”
古斯大叔一拍胸膛大声道:“这个小震放心,你在一旁指导,大叔我保证一天伐树,一天建造,给我们鞑靼人两天的时间,你要的工事保证完成!”
“大叔您误会了,我担心的不是时间不够,而是时间太多!”岳震苦笑着摆手说:“咱们无法确定敌人什么时候來,但是咱们又不能不事先准备,大家想想,如果咱们的工事建好了一个月,敌人才來,砍下來的胡杨岂不变成了干柴,人家射过來一片火箭,就能把咱烧得抱头逃窜!”
“啊!”
“是啊!”
大族长和古斯父子面面相觑,谁也不能反驳岳震的假设,沙漠里干燥的气候确实如此,砍下來的树木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干透,就像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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