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來到了鞑靼人的老窝。
也难怪他要犯愁,他对鞑靼人的印象可说是坏到了极点,黄头也好,红头也罢,岳震几乎笃定,这一次想顺利的接回阿妹已经不可能,十有**又是一次血腥的历程。
“呵呵呵···”正当岳震的视线转了一圈,回到那个首领身上时,首领模样的黄头鞑靼人却咧嘴笑起來,是那种农夫才有的憨厚的笑容。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首领将手里的粗木棍在地上顿的‘咚咚’响,而且笑得一发不可收拾,前仰后合:“哈哈···这个孩子就是你说的魔鬼,,哈哈哈,你这家伙果然是个爱说谎的蠢人,哈···”
岳震周围的鞑靼人们也跟着哄笑起來,这些人一边笑着纷纷扛起锄头、扁担,看样子是要散去了。
“我沒有说谎,古斯大人,我沒有说谎,就是他,就是这个魔鬼不停的屠杀我们!”
“是啊!大人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他!”
两个红发鞑靼人声嘶力竭的喊叫着,那被称为‘古斯’的头领还是大笑着摇头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这一句话岳震却听懂了大半,怎能不立刻眼红,他顿时明白,那两个人为什么见到自己就想见到鬼一样,这是红毛鬼的漏网之鱼,他们这群畜生竟然还要颠倒黑白,竟然说别人是魔鬼。
“该杀的畜生,去死吧!”
就在所有黄头鞑靼人以为这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大家嘻嘻哈哈的转身将要离去的时候,被围在中间的少年人却一声怒吼扑上前去。
他们反应过來再回身时,刚刚哭诉的红头鞑靼人已经被少年一手扼着脖子,高高的举到了半空,看到伙伴四肢抽搐无力的挣扎着,另一个红头鞑靼人情急之下,一把抢过了古斯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向那少年砸去。
‘咔嚓’一声脆响,粗木棍在少年挥舞的手臂上应声而断,所有围观的鞑靼人目瞪口呆的功夫,岳震已经探步上前,如法炮制的掐住了另一个红头人的脖子。
“啊!该死的红毛鬼,还我阿爸的命來,还我阿妹,啊···”
可能是他戾气冲顶根本沒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又或许是他很长时间沒有说话的缘故,此刻的岳震高举着两个垂死挣扎的大汉,仰天怒吼的声音很难听,好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嗥叫,好似來自地狱的嗥叫响彻在黄昏的天空,闻着无不胆战心惊。
“住手,放下他们!”
眼看着岳震手上的两个人业已奄奄一息,鞑靼首领古斯快步上前,大喊着挥拳击向岳震的胸口。
‘嘭,’犹如巨鼓的一声闷响,岳震顿觉一阵气血翻涌,喉头腥甜涌上來,他不得已大吼一声把手里的两个人砸向古斯。
“呸!”将含血的唾沫狠狠吐到地上,近乎发狂的岳震伸手便撕去单薄的上衣,露出了一身隆隆的肌肉,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來吧!我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是你们鞑靼人所赐,來,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魔鬼,那就让我们來一场魔鬼之间的战斗!”
狂暴的少年挺身上前,一步步逼近古斯,那位鞑靼首领凝重的退了两步后,弓起雄壮的腰身,刚刚松散的包围圈又聚集起來,恶战一触即发。
“小羊倌,住手,古斯大叔不要打,他是我朋友!”
远处传來一声清丽焦急的呼喊,马蹄声响中一匹白马转眼即至,岳震微微一愣定睛看去,马上之人白衣胜雪,正是临山原水洼边相识的那个少女。
“月亮!”岳震一声轻唤便气势尽敛,意外的重逢让他暂且忘却了争斗,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翻身下马飞奔而來的少女,时值盛夏,少女身上的白色的衣衫,比他们相见时轻巧了许多,越來越近的身形也更显矫健轻盈。
听到少年人一下子就叫出了少女的名字,古斯虽然惊疑却也放松下來。
“古斯大叔!”飞奔而來的月亮扑过來,挡在了岳震的身前面对着鞑靼人古斯:“大叔啊!大叔您为什么不听我们的劝告呢?怜悯豺狼会给您和您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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