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问題让大嫂很伤脑筋,昨晚沒有睡好,不过沐兰朵的精神很好,一如往常的与岳震及众兄弟打过招呼,独自梳理一番后,大家出门了。
在路边摊上草草吃些东西,一行人來到富察的车马店,按照惯例,随从的弟兄们全都留在了外面,岳震和沐兰朵并肩走进去。
不久前的四家谈判,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一样的院落,一样的桌椅,物是而人非,沐兰朵忍不住有些黯然神伤。
“震头领、沐当家请坐,阿罗首领也应该快到了!”说话的是富察,他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不过这位女真马贼头领的脸色也很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晚上沒睡好,站起來把岳、沐二人让到座位上后,富察又像刚才那样面对大门而坐,低头闭目养神。
沐兰朵却执意把椅子搬到了岳震的身后,挺大的一张桌子旁只坐两个人,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阿罗的到來也沒有多大的改观,三个男人各据一方坐在大桌子旁,岳震和阿罗甚至都沒有看对方一眼,各自沉默的干坐着,后面的沐兰朵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富察在那里故作高深莫测,却不料雪风和羌刺早有默契。
“正所谓一辈新人换旧人呐,震头领英气勃发,纳速虎和次丹堆古却已经不在了,唉!富某不禁有些心凉凉的!”
富察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感慨算是开场白,听的岳震露出了笑容,阿罗却依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是在很认真的研究掌纹。
“好了,废话不说,让咱们开门见山吧!”见阿罗和岳震对自己的感叹无动于衷,富察坐直了身体言归正传:“红毛鬼之乱也让咱们青宁原的局势大变,四家已剩三家,不知两位兄弟对我们以后如何相处,有什么高见呢?”
岳震沒有搭腔,在來的路上他已经和沐兰朵商量好,等富察亮出了所有的底牌,再给他那个‘惊喜’。
阿罗明白轮到自己出场了,这才放下手掌慢慢抬起头说:“富老大一声召唤,我们两家就立刻赶來,足以证明你富老大令人信服,就算以前四家的时候,你也是大家的主心骨,今后的规矩富老大你就明说吧!行就行,不行再商议!”
“好!”富察看向岳震,岳震也含笑点头,表示自己沒有异议。
“好,那我就不啰嗦了!”富察轻轻一拍桌面道:“我的意思是,先前的规矩大可不变,现在需要商量是今后吐蕃商队行走青宁原该怎么对待,还有···”他突然停下來,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看着岳震说。
“还有就是次丹堆古的人马散了,若是任由他们这样散落在草原上,早晚都是青宁原上的祸患,或收,或赶,今天咱们得拿出个办法來!”
阿罗眉头一颤,岳震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是啊!次丹堆古死了,可是却留下了不可忽视的力量,对在座的三家來讲,想过平安日子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題。
看到阿罗皱眉思考,岳震知道不能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就微微一笑道:“富老大既然找我们來,想必是有了一些对策,那就不妨讲出來,刚刚阿罗首领也说了,是好办法我们大家就照做,若有不妥呢?咱们再合计着修改就是喽!”
这一次轮到阿罗深表赞同,后面的沐兰朵又是一阵想笑,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富察浑然不觉间,便成了替他们动脑筋的苦力。
“这样啊···”富察明显有些失望,他原本算计着岳震应该很敏感才对,毕竟他亲手杀了次丹堆古,时刻担心被找麻烦的也应该是他,想不到这个新近上位的雪风头领,好像并不把这些残兵败将放在心上,不过想想人家的背景和强横的武力,富察倒也不觉意外,也就继续说道。
“既然蒙两位兄弟这么看得起,富某责无旁贷,我的意思呢?收与赶可以同时进行,一手收服一手驱赶,其实并不矛盾!”
“哦!”阿罗微微一怔,凝眉道:“富老大的意思是有人唱红脸,有人唱黑脸喽,不知是谁耍横拔刀子,谁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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