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坐下,抬眼望去面前已是‘呼啦啦’跪倒一片,吓得他赶紧又蹦了起來。
“沐大嫂,诸位这是何意,!”
“你先坐下!”沐兰朵仰起脸,神态坚定的看着岳震说:“我沐家姐弟,还有雪风幸存的各队头目都跪在这里,请兄弟你听我们把话讲完,兄弟你放心,沐兰朵和雪风上下绝沒有丝毫勉强你的意思!”
心里‘咯噔’了一下,岳震不觉皱起眉头,迦蓝叶刚刚的那句话,莫非是···
脑筋急转中,岳震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微微沉吟一下道:“沐大嫂和诸位大哥若是将我小羊倌看作朋友和兄弟,就请站起來讲话,假如各位执意要跪,就是不把我当作朋友兄弟,那就不要怪我拂袖而去,从此后咱们各不相干!”
“这,···”跪着的一群人立刻面面相觑,都沒了主意,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到沐兰朵的身上。
沐兰朵也沒有想到小羊倌这样坚决,自己这些人如果坚持跪着,势必就要闹僵,以小羊倌的行事风格來看,九成九他会拔腿走人的。
“好,不跪就不跪,但是话必须说清楚!”银牙一咬,沐兰朵干练的作风显露无遗,她第一个站起身來,看到沐兰枫和那些回纥汉子也都纷纷起身,岳震轻松的笑了起來,心中却又闪过一丝失望,这些回纥战友坚持一下,自己假意生气就此分道扬镳,对两方面來说,不失为是最好最干脆的结果。
“这样多好,來來,大嫂和诸位大哥请坐,咱们并肩作战的战友袍泽之情,兄弟我永生难忘,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呢?來,大家坐!”
岳震率先坐下,笑嘻嘻的看着汉子们靠过來依次坐下,谁也沒防备沐兰朵又猛然跪下,对着岳震双手平铺,额头狠狠的磕到了地上。
“大嫂,你···”岳震顿时傻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情坏到了极点,可是?他不能对这位历经磨难的女子发火,更不可能像刚才说的那样走人,一时间他倍感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兄弟,嫂子向你保证,只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嫂子只把尊敬和感激放在心里!”幸好沐兰朵沒有停顿很久,说话间就干脆利索的站起身來。
坐到岳震身旁,沐兰朵轻轻的垂下头,不知想到了什么?久久的沒有再抬起头。
“就是前几天,也就在这座圣寺里!”回纥女子垂头低语,一绺秀发落下來,在油灯下轻轻的摆动着,此刻的她恍惚间又回到那些憔悴无助的日子。
“那时候我的丈夫,雪风的头领纳速虎,在战斗中归真,雪风也已经穷途末路,我们避在这里,我当众在神面前立下誓言,不管是谁,只要能杀了次丹堆古那个贼人,我沐兰朵就将一生一世追随那个替我们洗刷耻辱的英雄,为奴为婢!”
沐兰朵的声音很低,到了岳震的耳中却与惊雷无异,他知道这下麻烦了,而且是麻烦大了,她当众在神灵面前立下的誓言,就是最庄严最隆重的约定,以岳震对这个民族的了解,除非她死去,否则沒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去履行这个无可更改的承诺。
六神无主的岳震一头乱麻,他沒有这方面的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沐兰朵,慌乱中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心慌意乱的岳震却无法专注的去倾听。
“我的虔诚感动了神,神灵把你派來,让你带着我们走出苦难,让你在我们的面前手刃仇敌,伟大的神灵给了我们想要的一切,我,虔诚的信徒,当然就要用一生的时间來完成这个誓言,从这一刻起,沐兰朵就是你不离不弃的奴仆,我恳求你,我的主人,不要抛弃你的奴婢,如果是那样,沐兰朵只有把生命献给神灵!”
在座所有的回纥人一律紧闭双眼,手扶心口念念有词,他们的心里很骄傲,因为他们见证了一个圣洁的仪式,见证了一段凡人与神灵的交流。
岳震默然无语,他很明白,有的事情一旦和信仰与誓言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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