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有几分禅味。
“师弟你已然卷进了漩涡之中,想抽身而去谈何容易,你可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要托付我照顾你!”
看到岳震默然不语,迦蓝叶在中印大师那里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事情,自然对这位少年师弟的心性有所了解,所以大国师明白,此时的岳震一心想要找到吐蕃族的阿妹,也只有这件事能够打动他。
“师弟你放心,不管你怎么做,做什么?师兄都会支持你,更不会勉强你,不会让你去做那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迦蓝叶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毕竟在大国师的心里,岳震就好比中印老师父的亲人。虽然国师身兼国家责任,但孰重孰轻,国师还是想让小师弟心里清楚,岳震感激的点点头,依然沒有搭腔,不难看出这位真诚关心自己的师兄,已经对未來有了一些安排。
不出他所料,迦蓝叶并沒有耽搁很多时间,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以眼下的形式看來,小师弟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是依旧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你的阿妹;第二是借助你的影响力,让那些敬畏你的人帮你一起寻找!”
岳震微微一怔,看着迦蓝叶深邃的眼睛不解道:“师兄此话怎讲,您不会不知道大草原上有实力才有影响力,我既无财又无势,何來影响力之说!”
迦蓝叶沒有避让他的逼视,微微笑道:“这就是师兄找你來的原由,契机就在眼前,师弟若是愿意···”说到这里他向岳震靠过來,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刻意的把声音压得很低:“红毛鬼之乱,引发了青宁原新一轮的乱局,师兄此來,打着清剿残匪的旗号,其实是想在青宁原上扶持一位强者,扶持一支倾向于西夏王庭的力量!”
瞳孔猛地一缩,岳震依旧紧紧的盯着他,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沒有表明态度。
“怎么样,小师弟是不是有些心动!”迦蓝叶又往前凑凑,低语道:“青宁原的北边紧邻青海商道,而青海商道是整个西夏国的命脉,西夏王庭早就有意在这里建立一支武装,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沒有想到西夏统治者如此的看重青海道,岳震轻轻摇头道:“青海商道对高原几国很重要不假,但是西夏边境漫长,与宋、金、吐蕃、西辽都有接壤,并不缺乏商路,说青海道是西夏命脉,有些言过其实!”
“师弟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迦蓝叶也在摇头,但是表情有些沉重:“女真人一力侵宋不假,但是大金也从未放松过对西夏的防备和压制,夏与金的贸易不但数量稀少,而且也仅限于日常生活用具,盐铁、马匹、药材等等战略物资,西夏要完全依靠青海商道的输入!”
岳震立刻头大,凡事只要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争端,就会变的千丝万缕,纠缠不清。
“那还有大宋呀,女真人不可能断绝西夏和其他几国的贸易吧!”
“断绝当然是不可能,但是西夏矿产贫瘠,即便是简单的农耕用具都要依靠外來,更何况西夏还有几十万军队需要装备!”
军备竞赛,岳震立刻想到了这样的字眼,不免暗自感叹,战争是不折不扣的巨兽,不但吞噬着千万鲜活的生命,也在吞噬着资源与财富,心有所感,他不禁也有些好奇的问道:“听说西夏铁鹞子军,是一支钢铁打造的军队,奢侈到战马都身披重甲,难道这些也是传言,与事实不符!”
“呵呵···”迦蓝叶点头笑着,不难看出引以为荣的骄傲之情:“这倒不假,十万铁鹞子,一百个骑兵大队,是我们西夏王朝的柱石,真正的铁血雄师,所以才可恨,···”
西夏国师的表情顿时阴沉下來,深陷的眼窝,还有微微鹰钩的鼻子,让人看起來竟很是狰狞恐怖:“因为可恨的红毛鬼,让我们损失了好几千战士,血的教训让我们真正觉醒,如果青海商道不安宁,西夏国则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