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而且因为他可以下地独立行走,部队的行军速度又快了很多。
在林外苦苦等待半月有余的刘子翼和巴雅特,看到他们全部安然无恙的回來,也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而最高兴的却是刘子翼的战马,小赤兔。
枣红马围着岳震欢快的盘旋着,不停的用大舌头舔着他,老朋友亲昵的神态让岳震紧绷的神经放松下來,他爱惜抚摸着马儿顺滑的脖颈,忍不住想起和它相处的那些日子,阿罗识趣的拉走了巴雅特,留下刘子翼和岳震这一对久别的故友。
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恍若隔世,千言万语哽在嘴边,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思虑再三,子翼还是决定先把知道的最新讯息告诉岳震:“震少,布哈峻那边有消息说,红毛鬼的大部队,已经被雪风,富察和驼子堆古三家的联军歼灭!”
岳震心头一紧,放开枣红马急声问道:“全歼,沒有人逃走吗?子翼可知道红毛鬼沿途掳掠的妇孺现在何处!”
“这个···”刘子翼不禁有些沉吟,已经从巴雅特那里得知岳震的动机,他不能不认真的考虑这件事:“这个嘛,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据说,红毛鬼和雪风激战了两个昼夜,富察和驼子堆古赶到时,也只是收拾残局,不过震少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知会那三家,如果看到鞑靼人虏去的吐蕃小姑娘,他们一定会送到这边來的!”
“我看未必吧!”岳震忧虑的摇头道:“对他们这些马贼,我沒有多少好感,据我所知像布赤妹妹那么大的孩子,经常被人家当作奴隶买來买去的,不行,子翼麻烦你尽快给我找一身衣服,我必须马上起身赶过去!”
子翼不禁暗暗叫苦,明知很难让震少改变主意,他还是忍不住劝道。
“震少,跟我回去吧!听我家兄长讲,因为你的事,江南已经乱作了一团,有好多事还等你回去定夺,震少放心,一旦找到那位吐蕃小妹妹,我保证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你那里!”
岳震眉头一锁,很强烈的不满涌上心头,可是想到与子翼兄弟的交情,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舒服,又伸出手抚摸着枣红马宽大的鼻梁,轻声说:“小赤兔还能记我这个曾经共患难的朋友,子翼兄,倘若小弟就此离开,岂不是连一匹马儿都不如,兄长不要劝我了,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把布赤妹妹找回來!”
脸上一热,刘子翼后悔着思量:假如真的撒手不管,他也就不是那个岳震了。
“好吧!我知道拦不住你的,呵呵!”子翼笑道:“需要我们羌刺如何配合,震少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
“不不不···”岳震却连连摇头说:“子翼好意小弟心领,我们是兄弟,小弟就不用客套,直來直去了,羌刺身负重任,不是为你我服务的私家工具,乱局初现,正是你们扩充壮大的好机会,千万不要因为我私人的问題,而让兄弟们有所损伤!”
子翼脸上一黯,沒有办法反驳他,岳震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情,去让不相干的人流血拼命。
知道岳震不想在这里耽搁,刘子翼很快就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除却干爽的衣物和必须的行军装备,两位首领还派出了一支侦察小队与他们同行,十个人编制的骑兵小分队,不但要陪着岳震和巴雅特前往布哈峻,顺便还要打探那三家马贼的情形。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刘子翼送出了很远,挥手临别前才问道:“震少,既然已经相见,我家兄长那边也必须要通报一声,该怎么报这个信呢?”
岳震想了想点头说:“那就请子翼兄往大宋那边报个平安,就说小弟安然无恙,办完该办的事情就会回去,至于其他的嘛,就不要说了,免得大家跟着担心!”
了解他的意思,刘子翼点头答应,也听到了震少留下的那句话。
“子翼兄,别忘了替我照顾好临山原的那群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