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害不用讲,大家都明白,而且他们这次惹怒了西夏,不但退路被截,而且西夏军方放出话來,交去十个红毛鬼,无论死活,赏一两金,呵呵,重赏之下,相信青宁原上蠢蠢欲动的,不止咱们几个吧!”
“谁敢!”次丹堆古精芒一闪,腰背好像一下子挺直许多:“沒有咱们点头,那些杂鱼小虫,谁敢虎口夺食,再说,若是红毛鬼什么人都能对付的了,还用咱们这样费神!”
显然这个赏格,已经成功的打动了次丹堆古。
阿罗和刘子翼对了下眼神,阿罗也点头说:“好,我们也干,不过羌刺只有一个条件,人,赏金,你们随便,缴获的战马得全归我们!”
一直沉默的富察,眉头一抖,心中后悔不跌,刚刚他不是犹豫干不干,而是想怎么在里面获取最大的好处,富察内心里,更想人也要,马也要,他在想是不是应该收留红毛鬼,若在这个时候对这群丧家之犬伸手援救,这些战斗力强大的野蛮人,必定会感激不尽,唯一可虑的是,收降后,如何去应对西夏王庭的怒火。
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这边,富察无奈的笑笑,他知道这样风险有点太大,别到时候得不偿失,倒不如顺水推舟,捞点实惠划算。
“既然大家都有兴趣,我富察当然也沒什么好说的,大家一起干!”
意见统一,剩下的就是怎么干的问題了,几乎沒有什么争论,三大马贼头目就同意了富察的计划,关门打狗,任由红毛鬼进入青宁原,再由‘雪风’封锁布哈峻的通道,把红毛鬼关在布哈峻到曲什这片方圆几百里的草原上,羌刺由东向西,次丹堆古和富察南北合击,一举把红毛鬼歼灭。
大草原上酝酿的风暴,似乎离这里很遥远,这里便是宁静安详的临山原。
连续几天都下着小雨,留恋在山林里的猎人们纷纷返家,春季的雨林里不但潮湿冰冷,而且猎物也各自避雨,不会有很好的收获。
检查一遍羊圈里的窝棚,岳震这才放心的回到土屋,擦擦头和脸上的雨渍,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漫天细雨,怔怔的想着心事。
听格桑大叔讲,每年这一阵子雨下过后,夏季就要來到,真快啊!两个月转眼间就这样过去了,想想冰天雪地里,大叔把自己救回來,就好像昨天刚发生的事情,而且按照土古论的计算方式,百日酣的药性已将近失效,真气的苏醒应该进入倒计时。
已经发生的,将要发生的,岳震不禁在春雨中黯然伤怀,用不了多久,秋季,冬天都会接踵而至,到那时,我就会离开这里,离开大叔和阿妹。
丝丝细雨终止了一切户外活动,这让岳震觉得有些无聊,不过屋外坡上的绿草,每天眼见着都在疯长,也让他知道放牧的黄金季节即将來临。
深夜,盘膝打坐的岳震猛然睁开眼睛,他跑到屋外的雨中伏地倾听。
有马蹄声,但是很远,很不清晰,什么人会在下雨的深夜赶路,胡乱猜测着回到土屋,擦干头脸,岳震继续打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乱哄哄的,很不安宁,沒办法静下來,他索性躺在土炕上,想着明天一定要回临山原看看大叔和阿妹,想着想着,在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血,睡梦里漫天的血色把岳震惊醒了,感觉到后背阵阵冰凉,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拉过毛毡围在身上。
披着毛毡,呆坐在黑暗中,他再无一丝睡意,不安宁的预感也越來越重,好不容易等到天空微微发亮,岳震甩掉毛毡冲进细雨。
雨天的清晨沒有晴天那么亮,雾霾霾的,水滴带着雾气挂在灰白的天幕上,身上的衣袍慢慢被雨水浸透,凉冰冰的衣服让岳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惊慌失措的他一边抹去挡住眼睛的水渍,一边拼命的狂奔。
快了,就要到了,格桑家的小院子,土屋遥遥在望,岳震却蓦然止住脚步,血腥气,地上依稀可辨纷乱的马蹄印,真的出事了。
紧张的快要窒息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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