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门旁边犹豫踌躇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无法抵抗青草的诱惑,探头探脑的走出羊圈,羊群自然也就跟着它走上了草地。
岳震依旧像昨天那样,远远的跟着,让他觉得很好笑的是,大公羊今天显得很警惕,哪怕是他轻轻的咳嗽声也会让公羊立即停止吃草,竖起大耳朵警觉的四顾。
不过大公羊也比以前听话了许多,带着羊群走到盆地的边缘时只要岳震挡在前面,它就很识趣的自动转弯,把部下们重新带回到草地上,这一切被岳震看在眼里,他轻松之中又不禁有些悲哀,就算头羊再怎么聪明,毕竟还是智慧有限,还是只能对肉体上留下的痛苦有比较深刻的记忆。
这一天风平浪静,傍晚时分的大公羊还是对回圈有一点抵触,这又让岳震学会,怎样用响亮的鞭声來指挥它的方向,噼啪噼啪的声音里,惊慌的大公羊发觉,只有一个方向沒有让它害怕的声音,那就是前方的小门。
顺利完成一天的工作,岳震马上飞快的生火做饭,吃饭,因为他还惦记着身体里的那些气息,还要去为满腹的疑问找一个答案。
有了昨天的经验,在吞下旺拉以前岳震就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赤膊坐在空地上,闭目调息,等着那团气息的出现,但是,今天的现象让他微微有些失望。虽然还能感觉到热乎乎的药力,却已经沒有前一次那么强烈,气息也依然如故,静静的流转着,不疼也不痒,更沒有真气运行时那种有若实质异常强大的感觉。
果然不是真气,难道只是单纯的药力,会随着药性的稀释,慢慢消散。
迷惑的岳震思索着,随即想到:反正这东西沒有什么明显的坏处,多吃点应该无妨,手随心动,他闭着眼睛摸出旺拉,又咬下一片。
乖乖不得了,熟悉的火辣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他也不会重蹈覆辙,应付起來熟练简单许多,两次的药力很快就融为一体,那些气息顿时粗壮起來,这下岳震就更加困惑,一边运行着成倍增长的气息,一边冥思苦想。
既然它和真气不是相同属性的内息,为什么却和真气一样,也需要一个炼化的过程,刚刚壮大起來的气息竟好像缺乏营养的毛发一般,很粗糙,但是经过不停的流转运行,气息慢慢变得平滑起來,越來越细致,越來越流畅,再仔细勘察气息流过的经络,冥想中的岳震还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这些气息居然避开所有内络的经脉和穴位,只在外经络上运行,是因为它太粗大,还是因为···
岳震心头猛地一跳,因为内经络是运行炼化真气的通路,因药力而产生这些气息竟然避开真气,自成一体,这让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其中的道理。
这个疑问未來得及想通,新的变化却又接踵而來,外经络上运转的气息随着慢慢的炼化,变得愈來愈粘稠,就好像在身体里流淌着一股鸡蛋清一样,灵动而透明,所到之处让他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时又已经是天光大亮,今日无人來吵醒他,也沒人看他意气风发的耍鞭子。
因为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身体里的变化,放出去羊群后岳震总是走神,甚至有一次看不到羊群时他才慌忙追到最高处,把已经走出去好远的羊群赶回來,这样可不行,暗自挠头的岳震把羊群赶回草坡下想到一个办法,索性就不再跟着它们,就坐在高坡最上面,这里整个盆地一览无余,羊群的行动也尽在视线之中。
这下好了,轻轻舒口气,岳震面对着盆地坐下來,无意识的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头,思路又回到自己身体上。
这些气息不是真气,却又摆出与真气泾渭分明的姿态,该叫什么好呢?修炼了半天,总得有一个名字吧!既然是因为吃过旺拉而來,不如就叫药息,因为吃了补药而得來的内息,岳震不由得有些苦恼,还真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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