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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人善举·遇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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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半天,那人却沒什么动静,格桑蹲起來,大着胆子推推他,沒反应,用大力再推推,还是沒有反应,格桑咬牙拉住他的衣服把他翻过來,猎人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吁··是个面容苍白的少年,脸上和衣服上还沾着大片大片的血迹,想必是经过一番生死搏斗才逃到这里的,看衣服的样式,应该是女真,可是这少年虎头虎脑的一张娃娃脸,又不似女真那般有棱有角。

    端详半天,格桑终于得出结论,这个可怜的娃子一定是遇到马贼了,他这身打扮,明显就不是穷苦的高原人。

    哎,也不对呀,这大雪天的,哪來的马贼。

    打破冰壳,外面寒冷的气温让少年的脸色更加惨白,格桑蓦然一惊,忙不迭的抱起少年向爬犁跑去,一边跑,一边还暗骂自己糊涂。

    格桑啊!格桑,你真蠢,等你想明白,恐怕娃子已经冻死了,老天爷都护着他,却差点死在你手上,老天爷,格桑手忙脚乱的给少年裹上兽皮,忍不住有些激动起來,不错,不是老天护着他,还是什么?这样大冷天躺在雪地里都冻不死,这娃子一定是老天庇佑的贵人,格桑遇到贵人了。

    把少年用兽皮、毡毯包了好几层,格桑还觉得不够,他索性抖开小帐篷,把少年又结结实实的裹上几遭。

    下一步该怎么办,看着大粽子一样的少年,格桑一拍脑门,走啊···

    牵着老黄马转过头,格桑站在爬犁的雪铲上一声吆喝,得驾,···老马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扬起大蹄子跑了起來,爬犁的后面荡起一团团,白白的雪雾。

    “布赤,小布赤,阿爸回來!”

    坐在土炕上为阿爸缝皮袄的小布赤,被外面的喊声吓一跳,小姑娘忙放下活计,顾不得披上袍子就往出跑,一颗心快跳出了胸腔,开春上雪山打猎,阿爸每年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來,怎么今天太阳还沒落呢就跑回來,难道出事了,听阿爸中气十足,也不像啊!

    胡思乱想的小姑娘及时的刹住了脚步,才沒有和风风火火的阿爸撞到一起。

    “布赤,多添些牛粪,让坑热乎点,这娃子冻得快不行了!”小布赤一头雾水,乖巧的她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小丫头手脚麻利的添火拉风箱,不一会的功夫,别说是炕,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跟着升了起來。

    这个时候,格桑也解开了少年身上的一大堆包裹物,少年人被父女俩合力平放到炕上,格桑又给他盖上毛毡。

    一通忙活,加上土屋里的温暖,格桑已经是汗流浃背,一边脱着厚重的大皮袍,一边这才向女儿说起了经过。

    当小布赤听到这个娃娃脸的少年人,昏倒在冰天雪地里竟然沒被冻死,身子外面还罩着一个大冰壳子,小丫头好像听波扎西老爷爷讲神话故事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快飞出眼眶,小脸蛋红扑扑的,紧握着小拳头,心儿跟着阿爸的讲述起伏跌宕。

    小布赤的心目中,阿爸就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他去过好多的山,打过好多好多的猎物,既然阿爸都说这个大男孩是老天保佑的贵人,那他就一定是贵人喽。

    爷俩一个讲,一个听,天色已经慢慢擦黑,小布赤张罗着做饭,格桑盘腿坐在少年的身边,看到少年沒有血色的脸上浮出了一点点红润,他更加坚信,这个少年一定能活过來。

    深夜,睡在阿爸身边的布赤被一阵说话声惊醒,她竖起耳朵听听,这才想起來阿爸的那边睡着被救回來的大男孩,小丫头裹着毛毡,轻轻伏在阿爸的胸口上看过去,原來是那个少年人在说梦话,暗色中,少年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面部表情时而痛苦的扭曲,时而激动的通红,折腾了好大一阵子,才又歪头静下了來。

    唉!他一定经历过很紧张的事情,小布赤同情的猜想着,慢慢的困意袭來,小丫头也就伏在阿爸的胸前,香甜的睡去了。

    第二天,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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