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之人,可是现在,若是手下被杀光,完颜亮还会用什么來威胁。
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酣睡的岳震,完颜雍一阵心虚,只得愤愤道:“用不相干的无辜之人來威胁,这就是我们女真未來的皇帝,让我齿冷!”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完颜亮也不点破,畅快的笑道:“这就对了嘛,好,闲话少说,我的条件只有两个,第一,我在辽东,你在南,相安无事,各不相干,你们南征的事我不管,就是打到天边去也与我无关,但是,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粒粮食,一个铜钱,这一条一定要写在纸上,咱们俩签字画押送到黄龙府,也好让两位叔父放心!”
完颜雍无言的点点头,这个条件对于三伯和自己的父亲來讲,绝对是意外的惊喜,完颜亮也正是算准这一点,不怕他们不答应,想想看,大金国不但有一个皇帝国基稳固,而且这个皇帝还随便你去攻打大宋。
这一直是主战派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局面,他们能不痛痛快快的答应吗?
好精明的算计,完颜雍自叹不如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将要背上一个沉重的枷锁,三伯和父亲能支撑多久,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完颜亮在北方休养生息几十年,自己这边却要和大宋拼上几十年,后果还用问吗?这笔账,完颜亮总有一天还会从自己身上找回去,就好似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好比有一条毒蛇,吐着血红的舌头,时时刻刻环绕在你身边。
世上什么最无奈,你已经看到未來的结局却无力改变,唯有无奈。
“那,第二条是什么?”完颜雍试探道,他心里很奇怪,有上面那一条,完颜亮完全可以说是败中取胜,不是嘛,不但皇权在握,名正言顺,而且还甩掉了河北这个烂摊子,他,还有什么算计,疑问让有些消沉的完颜雍警惕起來。
完颜亮微微一乐,手指着酣睡的岳震:“很简单,这个人归我!”
“作梦,你休想!”完颜昌勃然起身,头顶狠狠地撞上了车厢顶棚。
早料到他不会痛快快的答应,完颜亮对他的态度并不吃惊,依然笑容可掬的大声道:“三弟,何必这么失态呢?这个汉人的才华,你我都很清楚,把他放到你们那边,有什么用,你不会妄想让咱们的妹婿,带兵去攻宋吧!”
“怎么对待震少是我的事,你休想插手!”恶狠狠的盯着完颜亮,完颜雍的呼吸很乱,很沉重。
皱皱眉头,完颜亮还是不打算发火,只是语气变得有些冷了:“你的事,小灵儿也是我的妹妹,妹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大兄责无旁贷,凭什么说是你一人之事!”
“再说,这样的人才给你们有用吗?你们会用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愚蠢的念头,你只会把他放回大宋,国家民族当前,你竟然要放虎归山,你能挡住他老子岳飞,还是你能挡住被这家伙武装到牙齿的岳家军,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怕他有一天会打到辽东去,皇祖父早就说过,汉人,不为我用者,诛之,难道你要逼我现在就杀了他!”
字字句句敲打在完颜雍的心头,让他辩驳无力,他喘着粗气颓然靠在车厢上,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无助,顺着车厢的挡板,他滑落着坐下,把头颅深深的埋下。
“大兄,看在完颜这个姓氏的份上,我求你!”
“求你,不要在他昏睡的时候为他们办婚事,等到他醒來,他愿意帮助你治理辽东,那是你的本事,我无话可说,皆大欢喜,你可知道,倘若不等他醒來就让他们完婚,毁了我与震少的朋友情义不说,那等于你我联手毁了小灵儿一生的幸福,不要违背我朋友的意愿,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求你,让他自己选择好吗?”
完颜亮讥讽的翘起了嘴角,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想要好好打击一下这个可怜的弟弟。
“嘻嘻···雍哥,干嘛要求他呢?小弟这就带你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嘻嘻···”
未等完颜亮开口,车厢里突然响起第三个声音,完颜兄弟齐齐大惊失色,见鬼似的看着那个声音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