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公子,却也不敢大意,仍在小心的戒备着。
申屠也猜到柔福的身份,自然是大喜过望,不用她追问,便迅速说明了岳震的现状,柔福得到具体的方向,一颗心早就飞去望北驿,那还有心在这里浪费时间,一声令下,众人丢下土古论,匆匆而去。
老尊者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暗自思量,不知是该希望他们追上岳震,还是企盼他们不要相遇。
唉!还是听凭命运的安排吧!
命运吗?
孰不知,历史在这里诡异的转了一个弯,命运与所有的人,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雪要來了!”
完颜雍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声音很低,像自语,又好像说给身边马车里的妹妹。
车厢里的完颜灵秀身子微微一颤,也好似真的感觉到春雪的寒意,先是给熟睡的岳震掖掖被角,然后紧紧裘皮披风坐回去,目光不经意间滑过岳震的脸庞,微微皱着的眉宇,均匀的呼吸,又勾起了少女阵阵遐思。
自从离开望北驿,雍三哥就几乎一直守在马车的左右,完颜灵秀很明白,因为岳震对他很重要,因为岳震是他唯一的朋友。
在行进中。虽然那几位金龙迷谍一直不离马车的左右,可是雍三哥依旧显得忧心忡忡,完颜灵秀也清楚,卫队只忠于大伯和郎父,雍三哥那个金龙特使的身份在这支队伍里,根本沒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想到这些,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完颜昌,一起出现的还有完颜昌那双阴鸷恶毒的眼睛。
完颜昌心情很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还在望北驿的时候,岳震出去写书信,土古论则把他们三兄妹,还有佟镇远、乌朗节一起叫进了帐篷。
“老夫与小岳先生,有个三月之后的约斗,所以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老夫不希望他有任何的损伤,以免传出去说咱们女真人沒种,不敢正大光明的与汉人较量!”老尊神的目光扫过他们几个,最后停在完颜昌的脸上,直到他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尽管老族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完颜灵秀还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自打听说他们來的路上岳震曾经得罪过自己那位心胸狭窄的哥哥,她就知道这件事沒那么容易结束。
忧虑重重的少女,只盼着能尽快回到黄龙府,到时候,大伯金口一开,这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家伙成为自己的丈夫,就再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一缕嫣红浮上少女的脸颊,望着酣睡的人儿,她娇羞的笑了。
“停!”
“前队有令,停,···”
好像是老天故意要和女孩作对一样,叫停的声音从前面传递着喊过來,马车随即嘎然而止,不但惊醒了少女的美梦,也让车旁的完颜雍一阵心惊肉跳,他并沒有猜疑太久,便知道了答案。
一群人催马过來,看到为首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完颜雍心中一阵警惕,他赶回來了,是什么事,让他匆匆而去,又急急忙忙的赶回來呢?
前些日子一直困扰着完颜雍的疑问,紧接着又浮上心头,可惜的是他沒有太多的时间分析,人群已经已经近在眼前,他翻身下马,并且很努力的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大兄,您回來了,一路辛苦!”
尽管完颜雍对这位大兄长的行程很是怀疑,但他还是明智的选择回避,恭恭敬敬的带领着手下,弯腰行礼。
为首之人正是金国的大皇孙,完颜亮端坐在马上,还是那种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含笑的眼睛里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深遂:“雍三弟,你也辛苦了,也沒什么大事,凤翔那边的部队与齐军起了些小冲突,我过去安抚安抚,呵呵,让我先看看咱们千辛万苦请來的客人!”
说着话,金国大皇孙干净利落的下马,跃上马车。
完颜雍一颗心都悬在岳震那边,急忙跟过去,所以他根本沒有在意完颜昌和卫队四统领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