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向我交代,又怎么向文武百官交代,如果他眼看着几十人被斩于城下而坚决不肯妥协,唉!这对全军将士的信心与信念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岳家军再难有横扫千里的铁军之势,不过嘛···”
皇帝说到这里反而一扫忧色,开心的笑了起來:“假如金人真就做得这么绝,呵呵,无异于把岳震逼上了绝路,以咱们震少爷的手段和潜力,所谓的大金强者能否全身而退尚不可知,但是他的杀伤力一定会让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后悔莫及!”
这边高宗喜形于色,另一边柔福却已经娇颜失色,花容惨白,仿佛看到情郎在两军阵前大开杀戒,血流成河的场景,芳心里暗自神伤焦急:刀枪无眼,他一样是血肉之躯啊!不行,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情景变成现实,一定不会让可恶的金人得逞。
“一切不过是咱们的猜想而已,世事无常,天意难测啊!只有一点朕深信不疑!”发觉了柔福的神态,皇帝收起了笑意,指着侄女对福王道。
“那就是我们都老啦!都已经沦为了配角,这个大舞台将是他们的天地了!”
福王略有所悟咀嚼着兄长的深意,一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的心思,探手解下腰牌递过去:“丫头拿着,有了它,你不但可以调动步兵司的皇家侍卫,还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十叔我身负禁宫与祭祖大典的安全,一切全靠你自己啦!”
“这···”柔福盯着这块柔光莹动的小小玉牌,忍不住踌躇起來。
“臣王渊,奉命殿外候旨!”王渊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从门外传來。
“好,來得正好,王统领速去兵部传朕的口谕,着兵部立刻下发八百里紧急军令,传令,韩世忠部、岳飞部、吴阶部,三路护军关闭所有边卡关隘,不准一人离开宋境!”听着王渊领命离去的脚步声,高宗皇帝仰天笑道:“哈哈,十弟你这就对了,做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觉悟,就让咱们兄弟在明,福丫头在暗,联手与女真人斗一斗,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哈哈哈···”
正如大宋朝第一家族预料的那样,此时身处危机中心的岳震对于自己的安危担心很少,他思來想去,也觉得这是一场目标指向父亲的惊天大阴谋。
随着完颜雍、土古论潜入城南一幢颇为壮观的宅院,一位中年人毕恭毕敬的把他们送到了僻静的侧院,看着衣饰华丽貌似暴发户的主人,以及他对完颜雍谦卑的神态,岳震肯定这里是金龙密谍在临安城的据点,更肯定了完颜雍不但身份尊贵,而且很有可能还是金国情报组织的决策者之一。
接待的人退出去后,土古论依然那付沉静如水的模样,找地方坐下闭目养神,但岳震明白,老尊者对自己的戒备一刻也未放松过,完颜雍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忍不住摇头叹息起來:“啧啧··可惜啊!这么好的宅院,震少你來过之后,就得放弃喽!”
完颜雍胸有成竹的神情,怎能不让岳震暗自心焦。
主人模样的中年人再次进來时,后面跟着几个小厮,端着热腾腾,香气四溢的饭菜,斟满一杯酒放在托盘上后,主人单膝跪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他刚刚说出两个岳震听不懂的音节,就被完颜雍厉声喝止:“闭嘴,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这里是临安,是汉人的地方,你想害死大家不成,!”
“是是,奴才该死!”虽然被厉声厉色的呵斥,却不见他有任何的不悦之色,还是笑嘻嘻的连连点头。
“新春佳节,禅子您依然为国奔波操劳,做奴才的心疼不是,请雍禅子饮了这杯酒,奴才全家愿禅子您福寿安康,永远如雄鹰一般高高在上!”
完颜雍无奈的摇头端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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