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都行动起來!”少帅匆匆而去,张宪转身说:“银屏,为夫觉着金人此举意不在伤害小弟,所以你说得对,咱们要赶快通知帝姬,现在只有靠皇家的力量才能把小弟和那些金人拦在宋境,至少他们能够找到小弟的行踪!”
大内禁宫是一个各种小道消息很灵通的地方,早在几天前礼部接到皇帝密旨,为帝姬秘密寻找府邸开始,很多有心人自然不难猜出帝姬大婚在即,驸马爷的人选亦是昭然若揭。
所以张宪、岳银屏夫妇赶到皇宫时,根本沒有费什么周折就见到了柔福。
柔福听闻岳家小姐到访,惊喜中不禁又有些紧张,从萼华宫到内宫门虽说还很远,若是她运功飞纵,也不过是转眼即至的一小段路而已,也就是这一小段路,少女却走走停停,一路胡乱的猜想着。
一定是震哥回來了,可是他为什么自己不來呢?
难道说宫里的传闻已经流到了外面,真是讨厌,总是有些人自作聪明,喜欢乱嚼舌根,干这些无聊的事情,震哥若是得知皇帝叔叔已经写好赐婚的圣旨,将作何感想呢?生气,抑或是无奈的接受,他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吧!。
想到此处,柔福忍不住一阵心慌意乱,脚步也骤然加快。
不会,震哥不是那种自私的人,他应该很明白那样做的后果,那样必会让许多人陷入尴尬的境地,皇帝下不了台,岳侯无法交代,两家也都将成为朝野的笑柄。
可银屏姐姐在这个时候找到宫里,实在让人费解啊!或许是震哥不好意思來,姐姐就跑來邀自己去家里一起过节,这未免也太唐突了吧!心思错落间柔福的步伐又慢了下來,暗自羞涩的责怪着情郎。
沒过门的媳妇跑到婆家去过年,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等喜滋滋的柔福真正见到银屏夫妻时,用不着开口说话,顿时就明白出大事了,两夫妻的脸上明显的写着气急败坏。
“什么?!”听罢银屏简短的述说,柔福震惊中又有一丝疑云爬上心头,会不会是震哥用这个法子來逃避这场婚姻,不会的,少女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怀疑,羞愧自责,震哥他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汉,我怎能这样不信任他,就算震哥不愿娶我,也一定会堂堂正正的说出來,不会用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來欺骗他的爱人。
“姐姐先不要慌!”一闪而过的思想斗争后,柔福拉起银屏冰凉的手:“姐姐莫急,从临安到金国的疆界远隔千山万水,他们飞不掉的,姐姐暂且回府,叫那几位船家准备好,可能随时用得着他们!”
“姐姐、姐夫快快回府,柔福去和叔叔商量一下,随后即到!”
银屏根本沒有未來得及说话,只觉得帝姬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定睛看去,柔福已经飘然而去。
以养心殿为中心的禁宫内城已是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院落里随处可见忙忙碌碌的小太监,一切都在有序的准备着,准备着初一早上皇帝陛下主持的祭祖大典,沒有人在意行色匆忙的帝姬,即使有人看到身份尊贵的少女从身旁一闪而过,亦是慌忙下跪行礼,哪里敢去端详帝姬花容失色、心慌意乱的神色。
刚刚在银屏夫妇跟前尚能镇定自若的柔福,越想越觉得可怕,等到她冲进养心殿见到两位叔叔时,已经紧张的有些发抖了。
勉强在侄女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叙述里听明白了大概,高宗皇帝与福王双双勃然色变,始料不及的兄弟二人经过短暂的震惊后,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废物,一群饭桶!”
难怪福亲王歇斯底里,金龙密谍在京师的边上搞出这么大的动作,自己手下庞大的两套人马竟然一无所知,,假如金人的目标不是岳震,换作是···想到此节,福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马上联想到这肯定是金龙密谍的调虎离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