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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还·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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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解元的身影,热闹喧嚣的大背景下将军的背影有些单薄孤寂。

    “呵呵···犹如千军万马纵横交错,将军尚能闲庭信步,游刃有余,小弟佩服,佩服!”在他的身后,岳震由衷的抱拳拱手道。

    “哦,岳公子···”解元微愕着回身,看來是对岳震的突然出现沒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公子过奖了,末将只是奉命尽责而已,要说佩服嘛,应该末将对岳公子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才对!”他口气一变,表情里不但沒有任何敬重的意思,反而尽是讥讽与不屑:“岳公子你瞒天过海,上下其手,将这些朝廷明令禁运的东西随意调配,挥洒自如,末将怎敢不肃然起敬!”

    岳震先是一窒,随即就想明白原因,不由得笑出了声:“呵呵呵···解将军怨气冲天,是对小弟不满,还是对韩帅和夫人心怀怨忿呢?”

    一句笑语点到了解元的痛处,也让他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低下了头。

    “将军的心思小弟一清二楚,所以说,解大哥你想错啦!”岳震上前两步,背着手站到解元的身旁,像他刚才那样,眺望着暮色沉沉的河面:“谢大哥你以为激怒小弟,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能保全大哥你來之不易的名节,错了,你接过韩帅这支将令的那一刻,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解元闻之脸色一黯,默默的转身与岳震并肩而立,脸上阴晴不定,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岳震所说的全是实情。

    静悄悄、黑黝黝的河水,让岳震沒來由的一阵心灰意懒,嘴里沒头沒尾的说道:“你我的努力在这里都变成了文人雅士深恶痛绝的铜臭,但谁能想到正是这些不堪之物,能让我们袍泽弟兄的饭菜里多一点荤腥,帐篷里多半卷毛毡,冬衣里多添几缕棉絮,想想这些,小弟早已将一文不值的虚名丢进了臭水沟!”

    一点荤腥、半卷毛毡、几缕棉絮···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却让解元心神剧颤,也让军官忆起了自己也曾是一个小兵,也曾风餐露宿,也曾蜷缩在冰冷的草甸上。

    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冲上解元的鼻腔,热泪几乎要奔涌而出的军人羞愧万分。

    “震少,我···”解元转头哽咽着,却发现少年已经挥手而去,留下一串让他更加羞愧难当的话语:“人各有志,小弟不敢勉强,解大哥你能尽忠职守,小弟已经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也只能替那些受惠的将士道一个‘谢’字,将军保重,小弟去了···”

    登上淮帮为他准备的小舟,岳震总算是踏上了回家的路,可是他的心情并沒能轻松下來,反而充满了莫名的惆怅,沉甸甸的。

    在船上休息了一晚,天光大亮时小舟驶进河道,眼前的情景让岳震顿时后悔不已,这个时节选择走水路,根本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不算狭窄的河道上挤满了大大小小船只,新年迫近,商旅、游客、学子,乃至船家,哪一个不是心急如焚、火烧火燎的往家赶,设在岸边厢军的个个税营关卡,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一律是雁过拔毛,往往在争执之间后面的船只便排起了长队。

    虽然淮帮的船小,能在桅杆如林的水面上转折穿行,但是速度明显的慢了很多,而且还得走走停停。

    岳震郁闷了一阵后,还是放弃了弃船登岸的想法,将几位行船的淮帮兄弟丢在半路实在是过意不去,怎么也要把他们带回临安家里,舒舒服服的过个年才行。

    就这样大家掰着手指头,一边算着日子,一边蜗牛般的慢慢前行,好在除夕渐近,水面上的船只也渐渐变少,年三十的下午,他们终于离开船只稠密的水道转进了支流,巍峨的都城已经遥遥在望,船上的兄弟们与岳震相视而笑,大家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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