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拍着岳震的肩头安慰道:“震少放心吧!凤英他们淮帮弟子积年累月的游走于齐、宋两国的边界,论起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比烽火堂强一些,我们一行近百人,八成都是精壮的汉子,沒事的,不过准备得有些匆忙,有些货物沒有备齐,后边还有船只会陆续赶上來,襄阳又刚刚换了长官,他们路过的时候,还麻烦震少···”
“沒问題,小事情!”岳震摆手说:“交给我吧!只是申屠你这一去,山高路远,要多多保重啊!”
急着赶路,申屠婉拒了岳震进城吃饭的邀请,一对好友就这样匆匆相见,匆匆而别。
站在岸上频频挥手的岳震,虽说有些担心,但还是为挚友由衷的高兴,有红颜知己相伴,去追逐一生的理想,夫复何求,。
直到申屠希侃和蒋凤英并肩而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岳震这才轻笑着回身,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嘿嘿··还真是挺般配的一对呢?”
有了不用着急回临安的借口,岳震先后送走岳云和姐夫,当然也不负所托,帮着申屠他们的后续船只靠岸、补充给养等等,闲來无事,听老爸讲讲‘左传’上的战争故事,兴致高的时候爷两个还要辩论一番,而且与父亲每日的晨练,也成了岳震的必修课程,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战技巧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岳飞同样很享受这种父子朝夕相处的感觉,也就不再催着他回临安。
就在他悠哉悠哉的泡在襄阳时,京师临安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他命运的事情。
大内禁宫,静真尼姑的小佛庵里,福亲王赵榛和师太相对坐在蒲团之上,此时的师太已经褪去了僧袍,身着便服,头顶也长出了短短的茸毛。
“你能看明白吗?我是趁她睡着了偷拿出來的,待会孩子醒來看不见这个东西,那可不得了,唉···”望着师兄手里的纸片,静真摇头叹息着,决定还俗的她少了几分烟火之气,顾盼之间多了些淡定从容。
福王紧锁眉头,一边上下浏览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叹息:“唉!什么乱七八糟的,诗不是诗,词不像词,读起來真别扭!”
看着师兄一付老虎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模样,静真‘噗哧’一声摇头失笑道:“老皇上的皇子们个个文采风流,不逊于半山、东坡,咯咯,怎么就偏偏出了你这么一个异类,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
听到师妹的笑语,福王也不禁挠头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九哥他们那样的好福气,呵呵,当年有大哥主持朝廷,他们几个清闲自在,整日里不是游山玩水就是沉湎于文人墨客的词句之间,而我却要厮混于江湖,除了打打杀杀便是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何來闲情逸致,真是同人不同···”
“哈哈,被我听到了吧!背后议论皇家隐秘,该当何罪!”笑语声中,高宗皇帝赵构迈步走进小佛庵,福王师兄妹急忙起身。
皇帝一手一个把他们按回到蒲团上,自己也盘膝坐到地上:“唉!这里又沒有外人,就免了吧!就让咱们像寻常百姓那样,一家人坐在炕头上闲聊几句如何,朕想听听,我这个兄弟和兄弟媳妇,因何在这里长吁短叹呢?”
一句兄弟媳妇,勾起了静真脸上的红潮,她垂下头暗自羞喜交集。
巡视着已经不再年轻的两人,皇上感慨中倒也倍觉欣慰,弟弟为家族,为了做皇帝的哥哥舍弃了一个皇子应有的一切,人到中年还是孑然一身,真是有些可怜,好在有情人将成眷属,膝下还有柔福这样的乖丫头,十弟的晚年也算是苦尽甘來,皇帝流动的目光还是落在了福王的手上,看到了写着字迹的纸片。
“这是什么?给朕看看,唉呦,这是谁写的字啊!啧啧···好似乱柴棍一般!”
福王递过去道:“这大概是那个混小子的手笔,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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