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他们是在说着什么?岳震不由一阵暗笑,就算韩世忠再怎么老奸巨滑,也不可能暗算自己呀。
整理一下被褥,他正要重新躺下,舱外的敲门和说话的声音,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公子,船到泗水关,我家少帅的就在江边水寨,请公子过去相见!”
岳震忍不住怒气上涌道:“见什么见,,去告诉你们少帅,就说岳震已脱衣安睡,衣冠不整无法与少帅会面,待下次吧!”说罢他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气哼哼的嘟囔着:“你老子刚刚算计了本公子,你又來不让人睡觉,你们韩家父子有点欺负人了吧!”
“公子,公子!”虽然他以被蒙头,但门外的声音依然能听得很清楚。
“听报信的兄弟说,少帅后晌刚到大营,害怕错过公子的船,不曾休息片刻便守在寨楼,若不是因为有主将不得擅离的军规,少帅一定会登船亲自向公子谢罪,公子,公子··”门外的军卒这般一说,岳震怎么可能硬起心肠闭门不见,。
推开门跨出船舱,天色已近拂晓,一股逼人的寒气扑面而來,**彦在寒风中枯等一夜,岳震知道就算是他们父子合演的双簧,自己此刻已经原谅他了。
步上船头,看到料峭寒风中一身戎装的**彦。虽然他们的距离还很远,岳震还是清楚的看到少帅眉发上凝结的露霜点点,他又是好一阵不忍与难过,阻止了要把大船靠向水寨的水手们,岳震跳上船尾拖拽的小艇,解开绳索后,玩起了以袖御风,小船犹如飞箭一般射向水寨。
水寨和大船上自然是一片惊呼,他们哪曾见过这样的行船方法。
其实在过去的整整一夜里,**彦身后的将领、军士早已在心里把少帅等候的这个人诅咒了无数遍,窃窃私语的咒骂声也不曾间断,只是**彦心如乱麻,沒心思喝止而已。
“哈哈哈···自家兄弟用得着‘谢罪’这么严重吗?”众人目瞪口呆中,小船距离水寨约摸十丈时嘎然而止,岳震笑语着跺脚腾身,在水寨木栏上轻飘飘的接力再纵,大家眼花缭乱间,他已登上了水寨城楼。
“震少!”**彦一阵激动,疾走几步迎上前去,却又猛然想起两人的处境,刹住了脚步。
岳震笑吟吟的立在那里,衣袂飞扬着轻声说到:“少帅,世上很多的事,我们沒法选择的,就好比你是韩世忠的儿子,我是岳飞的儿子,小弟深明这个道理,又怎么会怪你呢?你我依旧是好兄弟,我们与子羽大哥的约定,依旧如约进行,少帅保重啊!”
一股暖流,流过**彦几乎麻木的身体,还有什么能比与兄弟冰释前嫌更让人感动,。
虽然寨楼上的泗水官兵瞪大了眼睛,可他们还是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衣少年便失去了踪影,胆子大的将官们追到墙边望去,少年已登上來时的小船飘然而去,晨曦中,留下了一串不伦不类,令人似懂非懂的歌声。
“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巴蜀,残门总坛山脚下。
柔福嘟着小嘴埋怨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十叔亲自去,不來接我,本來想与叔叔较量一番,现在泡汤啦!师太啊···”
静真含笑看着少女,用手一指旁边的王渊笑道:“找人切磋还不容易,王统领就是禁军当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只怕丫头你刚刚练成的那两下子不是人家的对手,咱们先说好喽,输了可不行哭鼻子噢!”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帝姬金枝玉叶,末将怎敢···”王渊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來急声推辞说。
“嘻嘻···看把你吓的,王统领平身!”柔福娇笑着轻摆衣袖,存心想试一试真气练到了何种地步,王渊顿觉一道真气迸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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