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希侃也在一旁劝解说:“是啊!少帅出力之心迫切,震少怎会不知,但是你的重担不在此处,岳家军虽说是打着购粮的旗号,但毕竟楚州是你们前护军的防区,韩大帅那里还得靠你遮掩,再说还有厢军、城尉,方方面面非你少帅打点不可!”
“沒错,咱们就这样分工,希侃老兄留在楚州与淮帮协调,正彦哥你就负责遮人耳目,我明早就去襄阳!”岳震接着开口把事情定了下來。
**彦仔细想想,确实是这种状况,也就不再争辩,说话的功夫已到午饭时间,三人一边吃饭,又把诸般细节认真的商量一番,饭后,**彦要去调船送岳震去襄阳,申屠希侃和他一起离开了前护军驿馆。
他们走后,岳震则简单的收拾一下,准备着随时登船赶路。
一路上盘算着派谁去送震少比较合适,**彦兴冲冲赶到城外的军港,万万沒料到父亲和母亲已经等在那里,一边偷偷观瞧着父帅的脸色,他惴惴不安的跟着父母登上了旗舰。
“是不是岳震要走了!”韩世忠望着战楼下队列整齐的舰队,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站在他身后的**彦急忙躬身回答:“正是,孩儿是來调一只快船,好送震少西去!”虽然话说的合情合理,韩少帅却沒來由的一阵慌乱,难道是父帅察觉了什么?按照父亲的性格,岳震的走与留,这样的小事情他是从來不会亲自过问的。
韩世忠依旧语气平淡的说:“嗯,理当如此,船上的吃食饮水要多准备一些!”
父亲闲话家常一般的口气,愈发的让**彦觉着高深莫测,可惜父亲负手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脸上的表情,胡乱猜疑的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希望娘亲能给自己一些提示。
“唉!良臣,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这样为难孩子啦!”梁红玉见不得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立刻发话搅乱了丈夫苦心营造的气氛。
“你呀,真是慈母多败儿,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怎能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韩世忠微怒的转过身來,目不斜视的盯着**彦道:“泗水营孙统领病重,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本帅命你立刻率卫队赶往泗水接替孙统领指挥防务,去吧!”
**彦脑袋‘嗡’的一下大了,慌忙说道:“父帅,您不是已经派董文董叔去了吗?一军怎么能有二将···”
“派谁去,本帅自有安排,难道你要违抗军令不成,!”韩世忠目闪寒光,语气异常的冰冷。
梁红玉暗叫一声‘不好’,横身挡在了儿子身前,把父子二人隔开,她最清楚丈夫这样的神情时,已是暴怒到了极点:“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这里又不是中军大帐,彦儿也沒有说不去呀,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哼,明白最好,倘若晚饭前还未出发,莫怪本帅军法处置他!”韩世忠冷哼着跺脚而去。
目送着怒气冲冲的丈夫走下战楼,韩夫人这才柔声叹道:“唉!彦儿,不要以为你和岳震的计划能瞒过你父帅,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吧!你父帅说一不二,若真的惹怒了他,就算是为娘也帮不了你,放心的去吧!岳震那边,娘替你去交待!”
满怀委屈的**彦,呆若木鸡般立在船头,心似乱麻,甚至未曾留意到母亲早已离去。
驿馆中的岳震一心等着**彦,百无聊赖间,靠在椅背上竟然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半梦半醒着,他又一次登上硝烟弥漫的襄阳城头。
钢铁堆砌起來的敌军,犹如一层层暗黑色的巨浪,不停的拍打着城墙,溅起的血色浪花将灰色的城墙染成一片猩红,喊声震天的背景下,流矢飞箭遮云蔽日,胡乱奔走的岳震却怎么也找不到父亲和哥哥,身后猛然间爆出一阵嘈杂,‘城破啦!城破啦!’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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