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和母亲十分要好,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嘛。
唯独岳震面色如常,听到蒋凤英的挑衅,他居然还笑了起來:“呵呵···蒋大舵头果然如传闻所言,豪爽不逊于男儿,在下自觉还生涩的很,所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大舵头海涵,生意场上大舵头更是前辈高人,还得多多提携小弟才是!”
“好说,好说!”蒋凤英笑容一敛,正色道:“震公子胸襟涵养过人,凤英已对申屠大哥的话信了三分,不过凤英还有几句不中听的话,望公子不要见怪!”
还有,,申屠希侃真的有些恼火了,脸色跟着阴沉下來,从昨天下午到临來之前,他已经把震少的人品秉性以及所作所为,通通的告诉了蒋凤英,可是她依旧这样百般刁难,怎能不让他气愤之余又有些伤心,这分明就是信不过我申屠希侃嘛。
岳震还是一脸的笑模样,淡然道:“大舵头但说无妨,俗话说得好,先小人而后君子,倘若淮帮心怀顾虑,合作更是无从谈起!”
其实蒋凤英已经从余光中看到了申屠的表情,自然明白大哥不高兴了。虽然满心后悔与歉疚,可还是硬气心肠逼视着岳震。
“震公子,你我都知道贩运私货非同小可,轻者抄沒家产,重者人头落地,凤英我也不想隐瞒,淮帮此前经常搞此勾当,却都是小打小闹,从沒有如此庞大的行动,更不敢以身犯禁与番外之人做生意,说句难听的话吧!公子你用的是申屠大哥闽浙商帮的钱,买的是我们淮帮从私矿运來的货物,即便有个三长两短,震公子你毫发无损,凤英有黄澄澄的金子在手,大不了分与帮里的弟兄们一走了之,就算是亡命天涯我凤英也无愧于心,可申屠大哥怎么办,闽浙商人竹篮打水血本无归,真的让他把毕生的心血赔进去,!”
女人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多后,潮红满面,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显然内心是相当的激动。
听过蒋凤英的一席话,**彦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不错,人家说的一点沒错,真是有什么闪失,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参与的商人,人家凭什么相信你,。
申屠此刻已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來说去,凤英还是怕他吃亏,怕他一时意气用事,被人牵挂关切的滋味是浓烈的甜蜜,申屠希侃心乱如麻,胸膛里填满了愧疚与酸楚,男人最大的伤感莫过于愧对佳人。
蒋凤英歇喘片刻,依旧紧紧的盯着岳震:“凤英只想要震公子一个保证,凤英也相信公子不会昧着良心骗我们,公子你保证此事万无一失,咱们再说其他,否则···”
看着蒋凤英从袖囊里拿出那包金叶子放到桌上,岳震苦笑着摇头道:“凤英大姐你说的不错,小弟不敢欺骗你们,所以不能做什么保证!”
房间里随着岳震的话音落下,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彦明白和淮帮合作告吹,也就是说他们先前的计划,已经有一半不可能实现,岳震则想的比较单纯一些,与淮帮的合作宣告破产虽说对他的打击不小,但是天性豁达的他也不禁松了口气,这样也不错,本來就不应该让申屠背负这么重的压力。
默默想着心事的申屠,突然感应到什么?抬起头來,正好迎上蒋凤英送來的眼神,秀眸中也有很多说不清的成份,他看到最多的还是询问。
申屠不由得一阵狂喜,他明白秀英还是把决定权交到了自己手里,他坚定的握紧双拳,使劲的点点头,与此同时,一股热浪冲击着眼眶,他急忙埋下头去,沒有让凤英看到他夺眶而出的热泪。
也只有申屠自己明白,多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开心的泪水,只有心中人儿,将火热的心捧到你面前时,你才能如此感动,如此温暖,如此脆弱。
唉!男人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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