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最高兴的就是与杨大哥练刀,我俩打得尽兴,围观的人也越來越多,嘿嘿··正彦哥,你说好笑不好笑,他们竟然私下赌我俩的输赢,彩头就是些卤肉大饼之类的吃食,后來我和杨大哥吃出了甜头,开始耍诈骗他们好吃的,倘若是押我赢的人多,小弟我就故意输个一招半式,嘿嘿!后來不知怎么被他们看出來啦!我俩就成了岳家军数一数二的卑鄙无耻之徒,哈哈哈···笑死我喽!”
看着笑仰倒床上,手舞足蹈的岳震,**彦张着嘴巴和他一起傻笑起來。
“咯咯··这是谁家的泼皮孩子,跑到咱们楚州來做什么?看老娘我不打他屁股!”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从门外出來,**彦的脸色立马煞白。
话音未落,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推门进來,**彦犹如蝎子蜇了屁股一般跳起來,岳震急忙起身蹦到地上找鞋子,却不料越急越乱,他只顾着打量來人,好好的一双鞋愣是穿反了。
“父帅,娘亲,你们···你们怎么來啦!”**彦好似见到老猫的小耗子,规规矩矩的行礼后,手脚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看到中年男子与正彦哥颇为相像的面容,岳震还能不知道是谁大驾光临,忍不住有些激动,眼前的就是名垂千古的一代名将,韩世忠。
“伯父伯母好,岳家小子给您二老请安!”岳震恭恭敬敬的鞠躬见礼,按捺不住偷偷的观瞧**彦的母亲,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女性,大名鼎鼎的梁红玉。
传说中韩夫人貌美如花,曾是这个时代的大明星,此刻岳震亲眼见到,不由暗赞,名不虚传呐,虽已人到中年,梁红玉的身材依然是纤秀挺拔,不见半分老态,含笑的杏眼搭配着红唇皓齿,脸庞上红晕扑扑光彩照人。
“咯咯···”对上岳震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韩夫人瞧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又是娇笑连连:“良臣啊!岳鹏举教育的孩子果然知书达理,懂得老人家來了要倒履相迎,咯咯···是个乖巧的孩子!”
岳震这才发觉穿错鞋子,顿时臊了个大红脸,低头赶忙调整着。
韩世忠沒有搭腔,只是微笑着与夫人一起坐下,颇有兴致的端详着岳震,极力的想把脑海里的传奇少年,与眼前这个孩子对上号。
“彦儿,不要戳在那啦!快招呼你朋友坐过來!”梁红玉含笑看着两个拘谨的孩子,不禁有些感叹到:“不容易啊!咱家彦儿自小孤零零,如今总算是有了小朋友,过來,岳震,让伯母好好看看你!”
岳震忍不住对这位伯母的口气大为不爽,立刻挺起胸膛道:“伯父伯母,我过了年就十四啦!不能再算小孩子!”
“哈哈哈···”韩世忠看到他挺胸踮肚故作威严的模样,哈哈大笑着不住点头说:“哈哈··是是是,蛮像个男子汉的,哈哈哈···”
可能看着是乖乖坐在身旁的儿子,勾起梁红玉对沧桑的感慨,坚强果敢的一代巾帼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几许哀怨:“还不到十四啊!唉!可怜的孩子们,彦儿好像也是十三、四岁就已上阵杀敌,动不动就像个血葫芦般的回來啦!嗨,做将军家的孩子有什么好,只会让我们这些当娘的整日提心吊胆!”
韩夫人轻柔的话语拨动着岳震的心弦,离家多时的少年,怎能不想起远方的母亲,又怎能不想起久别的姐姐。
见岳震垂下了头,以为震少是在窃笑母亲的妇人情怀,本來心里酸酸的**彦,外强中干的埋怨着:“娘,您又來啦!男子汉大丈夫,自当报效国家建功立业,若整天的守在娘亲身边,岂不枉负上天赐予的男儿之躯!”
“唉!少帅此言差矣!”岳震勉力振作精神坐到他身旁,低声叹道:“赐予我们身体者,父母也,正所谓,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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