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器,而这台机器的背后,还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背景支持,才能让它运转起來,自己一个人显然是不行的,就算是整合申屠领导的闽浙商帮,力量还是显得单薄,根本无法驾驭跨地区,甚至是跨国界的贩运。
哎! 想着想着,岳震猛然怦然心动,抬起头來瞄着身旁的刘、韩二人,这两个人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嘛,可是?要怎样说服他们呢?。
**彦、刘子羽被他瞄來瞄去,顿时觉得很不自在,刘子羽不明究竟,尚能忍耐,**彦却不满道。
“喂,震少,我怎么被你瞅的后脖颈凉飕飕的,你不会要算计我们吧!”
“哈哈哈···”岳震大笑着站起來:“哈哈···算计你正彦哥又沒有什么好处可捞,小弟从不干无利可图之事,我是在想···”
他在两人面前來回踱着,沉吟道:“我是在想,找刘光世的晦气与解决咱们的难題并不冲突,其实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同一件事,倘若运作得当,咱们不但能财源广进、大发利市,还能让刘光世老龟孙有苦说不出,打掉牙往肚里咽!”
刘子羽身体一振,从岳震的话里听出了门道,手捋着胡须,眯着眼睛陷入沉思,**彦却被他绕口的一席话闹晕了,张着嘴巴一头雾水。
房间里安静下來,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和岳震‘刷刷’的步履之声。
还是**彦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一拍桌子嚷道:“震少,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呀,怎么话说了一半却停住啦!怎么才能整整刘光世,出了咱这口恶气,震少你发话,**彦刀山火海决不皱一下眉头,你···”
一旁安坐的刘子羽睁开眼睛:“少帅莫慌,震少既然说出來,心里肯定有了个轮廓,但事关重大牵涉颇多,你再容他好好想一想!”
“子羽哥说得好!”岳震停住了脚步,转身盯着两人:“此事的确非同小可,不但牵扯咱们前、后、左三路护军,还要联合两淮、闽浙以及吐蕃、西辽的商帮,最重要的是,今后咱们的种种行为都要瞒着韩帅、吴帅还有我爹,两位兄长可有胆子随小弟赌一睹,胜则扬眉吐气一片坦途,真的败啦!大宋虽大,也难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只要亡命天涯一条路!”
岳震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一般敲击着韩、刘二人的心房,刘子羽虽说有些心理准备,但也沒想到岳震的图谋如此之大,后果这样的严重。
**彦干脆就傻在那里,茫然无措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情,岳震脸上一本正经,心中却窃笑不止,走私的规模自然是愈大愈好,但后果未必有那么可怕,假如事情真的败露了,以韩世忠和吴阶的老辣,一定会推说是年轻人们胡闹,朝廷肯定也是无可奈何,不了了之算啦!
至于老爸和自己,岳震则考虑的更多了,元帅之子参与走私可大可小,正好可以试探一下皇帝对岳家的态度,皇帝震怒之下将老爹一贬到底,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岳震打着自家的小算盘,**彦一时还未醒过神來,刘子羽则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刘子翼回到西北后,刘子羽就断定,岳震此人胆大包天,是个眼光独到,想别人不敢想的超绝人物,但给旁人出谋划策与自己亲历亲为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就如博弈与围观的道理一样,支招的人可以不计后果指手画脚,但身在棋局,就要前思后想患得患失,直到将进退都已考虑妥当,才肯举棋落子。
“吁···”想到这里,刘子羽长长的出了口气,微笑道:“好,我就陪震少搏一把,一辈子四平八稳,无风无浪有什么意思,!”
说话间,刘子羽和岳震对视着,笑容里明显的传递着一种讯息。
‘我就不信你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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