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窃笑着,伏在岳震的耳边嘀咕起來,听罢他的算计,岳震不免一阵恻然,转念想想要去冲锋陷阵的亲人,随即又释然,攻守之间就是生死的分界线,若是让攻城的敌军轻易的爬上城头,全城军民丢失的将是尊严和生命。
注视着震少阴晴不定的侧面,平日笑嘻嘻的老人竟有些狰狞的冷笑道。
“不管金人还是伪齐军,有谁胆敢侵犯岳家军镇守的城池,哼哼,老汉一定让他们知道,何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也一定让岳家军旗下的城墙,成为他们终生难忘的噩梦!”
说着话,鲁大师将手中的利箭掷向身边的大树。
‘笃’双棱箭深深的扎进树干,洁白的羽毛猛烈的颤动着。
‘嗡嗡’抖动的箭吸引了岳震的目光,程小力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枪杆太细用一次就断,远不如弓箭來的划算···”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了他心头。
既然铁质的枪杆无法减轻重量,干脆就弃之不用,远古人类就曾把兽骨磨利绑在木棍上,我为何不能借來一用呢?木杆铁尖的投枪,不但分量轻射程远,造价亦是大大的降低了,就好像是将一支箭放大了几倍,改用人力抛掷而出。
灵光一闪的岳震顾不上和鲁一真说什么?拔出树干上的双棱箭,大步流星的跑向高炉那边,去找程家父子。
其实打造箭头这样简单的工序,哪用大力师傅爷俩动手,此时他们正并肩坐在一起,心不在焉看着忙碌的工友,都在脑子里想着投枪的难題。
岳震一阵风般的跑过來,兴奋的比划着把想法告诉他们爷俩,苦苦思索了多日的大力师父顿觉豁然,程小力捡过一根木棍在地上勾画起來。
大力师父在一旁提醒道:“小子,还记得你做过的兽叉吗?若想让钢叉快如闪电而且悄无声息,就一定要在木杆后装上铁燕尾,如今最费心思的是铁枪头与枪尾如何配重,既要以枪头为主先上而后下,且不能发飘失去了准头!”
“岳公子一语点醒梦中人,投枪不就是一支大箭吗?!”
小力沒有抬头,在地上飞快的刻画着,显然父亲的话让他的思路活跃起來:“双翼枪头的优点在那摆着,不用再费脑筋了,至于枪尾嘛,可选择的就太多啦!”
“哦!”岳震惊喜的追问着:“都有哪几种,小力哥快说说!”
程小力指着地上的几幅简图,一一解说起來:“岳公子你看,这是两翼尾,也就是我阿爹讲的铁燕尾,我们打造兵器的称之为‘破风翼’,它的优势在于飞速快且沒有风声;这个呢?我们称为‘定风翼’也有人叫他‘响翼’,军中用來传递消息的响箭,就是装配的这种箭尾;还有这种···”
“小力哥,等等!”虽然惊叹着一个小小的箭尾里,竟有这么大的学问,岳震还是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小力。
岳震点着地上的草图急忙道:“就是它,就造这个有声音的,而且声响越大越好!”
“啊!”程家父子愕然看着他,不明所以,程小力担忧的说:“这样不好吧!投枪未至,敌军就已听到了声音,会不会打草惊蛇!”
“哈哈哈···说的好,我要得就是一个‘惊’字!”岳震含笑拍拍小力的肩头:“就这么定啦!麻烦小力哥抓紧时间赶工,我相信,你的杰作在不远的将來一定会让许多人闻声而色变,哈哈,我很期待哦!”
叮叮当当的声音彻夜未停,清早,岳震走进工棚时,程小力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一对枪头和枪尾。
大力师父也闻讯而來,帮着儿子把投枪装配起來,岳震则在一旁抓耳挠腮的看着,干着急也插不上手。
当小力将崭新的投枪交到他手里,岳震二话沒说,提枪就跑出了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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