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平添了几分彪悍:“多吉这家伙现在学精啦!谈笑间就把两大酒徒灌醉,哈哈··,厉害,厉害呀,來震少,咱哥俩坐下聊聊天!”
随着他在石桌旁坐下,岳震笑道:“这怪不得人家多吉大哥,是小弟胸有郁垒不善排解,再加上喝的猛了一些,哪有不醉之理,嘿嘿···”
萧雍微微一愣,沒想到岳震主动的说起这个话題,对兄弟坦诚的胸怀很是折服,不禁又生出了几许羡慕,羡慕岳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岳震看他有些失神,忍不住调笑说:“小弟涉世不深,看不开爱恨纠葛,呵呵呵···雍哥依你的酒量,不会也是酒入愁肠了吧!”
被他的开朗所感染,萧雍摇头笑着问道:“这么说來,震少你小醉一场,便把愁情烦事都抛于脑后!”
“唉··”岳震颓然的趴在桌上,下意识的拨弄着桌上的一片落叶:“哪有这么容易,小弟只当自己是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堆,逃避着不去想而已!”
萧雍立刻瞪大了眼睛:“鸵鸟,是什么鸟,干嘛要把头埋在沙子里!”岳震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世人知道遥远的天边还有一块非洲大陆,已是几百年以后的事情了,一不留神说出了让人闻所未闻的动物,解释起來恐怕又要费一些周折啦!
果然不出所料,岳震费尽了唇舌,最后沒办法干脆站起來用起了肢体语言,萧雍依旧是将信将疑。
听说这种硕大的鸟儿面临危险时,竟然是把头深深的埋进沙子,高高的撅起屁股自我麻醉,萧雍新奇之余,被岳震滑稽的动作逗的前仰后合,笑作了一团。
岳震好不容易蒙混过关,不禁暗自抹了把冷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止住了笑意,萧雍婉转的说道:“对练武之人來说,醉酒伤神可算是一大忌,震少,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呐!”
“呵呵···雍哥你才多大年纪呀,怎么说起话來这般老气横秋,人们不是常说,你们契丹好汉喜欢的是率性而为,快意恩仇!”岳震和萧雍在一起从沒有耍过心计,只要不是涉及岳家的机密,他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兄弟的一句‘契丹好汉’,让萧雍心中猛地一痛,盘桓在内心最深处的疑问又一次的浮上了脑海。
我还算作真正的契丹人吗?
他不想在岳震面前暴露太多的心事,只好敷衍着笑道:“这也是入乡随俗,你们汉人不是常说,老要张狂,少要稳重吗?”
岳震闻言也不禁悠然叹道:“是啊!几千年來儒家思想,已经给我们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有些东西已经浸到了骨子里,是沒有办法改变的!”
萧雍跟着埋怨说:“沒错,沒错,就好比你们汉家的女子,明明喜欢一个人,却偏偏不肯说出來,要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白无故的错失了多少美满姻缘,哪像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喜欢就嫁了,一辈子跟着你,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娶个草原上的姑娘做老婆,也很好啊!”岳震突然沒头沒脑的蹦出这么一句,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怔怔的看着萧雍。
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掠过萧雍的心头,他张大了嘴巴紧紧的盯着岳震。
“哈哈哈···”两人对视着大笑起來,把这当成了戏言一笑而过,但是多年以后,他们想起这一段往事的时候,却都要在心里轻叹一句。
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谁也逃不开命运的安排。
“震少,我有句话一直藏在心里想问一问你,不知震少愿不愿意据实相告!”
两人笑过了一阵,岳震刚刚坐下,就听到了萧雍很突然的提问,转头看过去,这才发觉萧雍的脸色是异乎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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