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家父统领数万大军,繁杂琐碎的事情很多,难得有空在一个地方长时间的停留!”
“哎···可惜了!”多吉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摇头叹息不止。
萧雍的表情也是很失望,内心里却是如释重负,仿佛放下了千钧重担,整个人猛的轻松下來,他满脸含笑的劝着多吉。
“咱们是震少的兄弟,多吉你还怕以后沒有机会吗?我是怕你真的见到了岳将军,紧张的话也说不出來啦!岂不给震少丢脸,哈哈哈···”
多吉的笑骂声中,岳震看着两位相互调侃嬉笑的异族朋友,刚才闪过的那一点点疑虑,顿时也就烟消云散。
岳震不想在朋友们面前过多的提及父亲,便岔开了话題,和他们聊起生意,听他们说起來才知道经过夏秋两季,回程的货物已经储备了不少,近期异族商旅们就要陆续回家,萧雍补充说,冬季降雪后正是狩猎的好季节,也是收购皮毛的黄金时节。
得知他们远行在即,再见面就要等到明年开春以后了,岳震不免有些不舍,说话的兴致也有几分落寞。
三人闲聊了不大一会,‘佛缘阁’伙计进來把预定的酒席端上了桌面。
美酒飘香,岳震不觉回忆起在鄂州的情形,望着端起酒碗一起看过來的多吉和萧雍,胸中一阵热浪翻涌。
‘当,’三只大碗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一起,溅起了酒花,也溅起了少年的笑声。
“哈哈哈···”
“干啦!哈哈···”
放下碗,多吉忙不迭的抢过酒坛:“我说两位大酒鬼,咱们慢点喝成不成,今个只用碗,谁也不许用坛子灌!”岳震与萧雍相视而笑,萧雍逗他说:“怎么,大名鼎鼎的吐蕃多吉胆虚啦!也有告饶的时候!”
“你!”多吉不禁怒目而视,随即一想自己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立刻转颜摇头晃脑笑着说道。
“非也,非也,老哥我只是觉得那种喝法太粗鲁,有辱斯文,是不是,震少!”
岳震被他搞怪的神情逗乐了,点头笑答:“呵呵···多吉大哥说的有理,雍哥啊!今天咱们就陪着他做一回斯文人吧!”
萧雍对他这种临阵‘变节’颇为不满,立刻刁难说:“哼哼··要做斯文人也成,可斯文人喝酒自有斯文人的喝法,东坡先生说文章本天成,饮酒自得文!”他强忍笑意看着多吉说道:“咱们就效仿一下古人,杯酒之间吟诗做赋如何!”
多吉立刻变成了苦瓜脸,可这家伙在商场上这么些年,毕竟有几分急智,眼珠一转计上心來,一边拿着酒坛给岳震、萧雍斟酒,一边说。
“吟诗做赋,酸了吧唧,怎么能祝酒兴,让老哥俺给你们唱一曲怎样!”
立刻想起多吉古怪的强调,岳震慌忙摆手道:“大哥,还是免了吧!恐怕您一曲唱罢,小弟喷出來的酒要把雍哥淋成落汤鸡啦!”
“哇,这么厉害,哈哈哈···”萧雍闻言顿时笑了个前仰后合。
“去,小瞧人!”多吉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道:“先说好,老哥我只唱一遍,若听得不过瘾,莫要再央求我唱二遍哦!”说着,吐蕃汉子将整碗酒倒进嘴巴,一抹嘴唱道。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咦,岳震已经凑到嘴边的酒碗停了下來,凝神细听,虽说和自己教他的曲调相去甚远,但多吉略带沙哑的高音却也别有一种韵味,萧雍干脆放下了手中的酒碗,竖起了耳朵专心致志的聆听着。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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