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人,还是伪齐军在驻守!”
“都有,不过金人一般躲在城外的骑兵大营里,沒什么要紧的事情不怎么出來的!”闵小八思索着回道说:“城中的防务还是以伪齐军为主,我们一看到这些汉奸就來气,尤其是他们仍驱赶街上的流民,不分昼夜的加固城墙时,真恨不得宰几个來解解气!”
岳震轻轻的点着头,淡然道:“咱们是要把他们连锅端,小鱼小虾就让他多蹦达几天吧!城里的秩序怎么样,物价比临安高还是低!”
“嗨···还用问嘛,自然是高的沒谱啦!整个襄阳城都是人心惶惶,流民们沒吃沒喝地,不偷不抢难道饿死不成!”
闵小八猛地想起了什么?歪着脑袋回忆说:“我临走的那几天好像听人说,伪齐的守备要在城内建一座流民营,要把所有的流民赶进营里,好多人议论着要逃往江南呢?”
“哦,有这回事!”岳震不禁怦然心动,喃喃自语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烽火堂’!”正巧这时申屠希侃托着漆盘进來,岳震兴奋的大声说:“申屠,麻烦你给小弟取下笔墨、绢帛,等等,再给小八准备一份路上的干粮!”
看着迷惑的闵小八,岳震一指桌上漆盘里的食物:“小八,快吃,恐怕还要辛苦你尽快赶回去呢?”
转眼的功夫,申屠端來笔墨放在桌上,动手为岳震研磨,小八则揣测震少又有大的动作,也不敢怠慢,抓起酱肉大饼一顿狼吞虎咽。
岳震低头在屋里來回踱着,直到申屠将笔墨白绢整齐的摆在案上,轻声的叫了一声‘震少’,他才快步走上前去,提笔在白绢上写了几行字。
待墨迹干透了,岳震又小心翼翼的把白绢塞回短笛,这时候小八也已经风卷残云,将满满的一大盘子食物扫荡一空。
本來想让闵小八歇个把时辰再走,但小八却执意不肯,他把短笛贴身藏好,将干粮袋紧紧系在腰间,对岳震行礼说:“不能帮震少动脑筋,但小八有的是力气和一腔子热血,震少放心,小弟一定日夜兼程,决不耽误咱们‘烽火堂’的大事!”
望着闵小八转头就去的背影,瘦瘦弱弱,还未发育成熟的身影,岳震不禁有些心酸,低声一遍遍的重复着:“好兄弟··好兄弟···”
申屠把小八送出后门转回屋里,岳震已经疲倦的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震少,既然有些事,你不打算瞒着我,所以···”申屠希侃本不愿这个时候打扰他,但想到近期岳震要回鄂州去,只得无奈道:“我想咱们是时候谈一谈了!”
岳震无力的摆摆手,几乎是用爬的滚落床上:“申屠大哥,小弟实在坚持不住了,有什么话,等明天送走我老爸以后再说吧!”
申屠张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岳震却已经翻了个身,轻轻的打起了呼噜,摇头失笑的申屠希侃扯过一条薄被给他盖上,暗道,这两天也真辛苦他了,屈指算來,从出狱到现在震少还沒完整的合过眼呢?
暗自叹息着,申屠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轻轻的掩上房门,这才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整齐的岳飞和张宪在饭厅里遇到了申屠希侃。
申屠看到他们一付整装待发的样子,赶忙站起身來说:“岳将军这就要走啦!您稍等片刻,在下去叫震少起來送送您!”
“算了吧!”岳飞摇头道:“小二这几日确实累啦!就让他多睡一会吧!麻烦申屠掌柜转告他,待姐姐姐夫成亲的日子定下來后,家里再差人通知他,哈欠···”
将军说着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
昨天岳震忙着去见闵小八,张宪则把他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岳父,起初岳飞还不以为意,可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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