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张宪略显黝黑的面庞红成了酱紫色,他局促羞涩的垂下脑袋,心里却如饮琼浆甘霖,说不出的舒畅甜美。
“哦!”岳飞想不到小二打起了女婿的主意,忍不住好奇问道:“说來听听,你准备让宪儿担什么重任!”
“不忙,不忙!”岳震对父亲摇头说,猛不防的一拍张宪的肩头:“嗨,我说先别美啦!我这‘姐夫’都叫了,还不赶紧表示表示!”张宪这才醒悟过來,欢天喜地的跪倒在岳飞面前:“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岳飞顿时眉开眼笑着大马金刀的坐下來,对着跪伏在地的女婿笑道:“哈哈··好,今后我家的宝贝闺女就是你张宪的妻子,宪儿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岳震的拉起了张宪,替他拍去膝头的尘土,沒好气的抱怨说。
“我说姐夫,小舅子让你表示表示,你却去和老泰山套近乎,分明是不给小舅子面子吗?不成,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关于我姐嫁给你的事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明知是小舅子拿他开涮,但张宪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來,脸憋的通红,窘迫不已。
“哈哈哈···”岳飞笑骂道:“小二不许顽皮,为父在此,你竟敢欺负你姐夫,信不信老爸回去告诉银屏,她定要敲你的额头,呵呵···”
岳震一把搂住姐夫的脖子,怪笑说:“嗬·嗬·嗬··为什么不能欺负他,请老爸说出一个理由!”
“这···”岳飞不禁语塞,只得佯怒瞪眼道:“不许欺负就是不许,要什么理由!”
“老爸此言差矣了!”岳震恶形恶状的晃着一根手指头:“您想呀,咱家您是绝对的天王老子,我哥和雷子,他们不來欺压我,俺已经阿弥佗佛喽,老姐是咱家的掌上明珠,更欺负不得,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姐夫,哈·哈·哈·,不欺负他欺负谁!”
说罢这小子还晃着张宪的脖颈,挤眼道:“你说呢?姐夫,有沒有听说过,姐夫天生下來就是让小舅子欺负的,嘿嘿嘿···”
看着得意洋洋的儿子和一脸苦相的女婿,岳飞顿觉好笑,他站起身一边向外走,一边大笑道:“哈哈···我才懒得管你们小子呢?为父去太尉府喽!”
父亲离开后,岳震叫來伙计把饭桌收拾干净,沏了一壶香茶,和姐夫坐到一起。
张宪明白,接下來小弟要说的话題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很有可能决定着自己未來的生活,想到这些,他不禁有些紧张,表情也很严肃。
“呵呵···姐夫,干嘛这么紧绷绷的!”岳震含笑瞄着张宪,也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姐夫,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下一双大眼睛,从黝黑健康的肤色上不难看出,这个人经常在阳光下活动。
暗赞一声‘老姐有眼光’,岳震心中突然升起了些许伤感,轻声低语道:“姐夫,以后我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带我们全家好好照顾她,呵护她一生一世!”
说起心爱的姑娘,张宪紧绷的嘴角不由翘了起來,眼角眉梢漾出了温柔的皱褶:“小弟你放心,银屏是值得我一生钟爱的好女孩,不过···”张宪赫然挠头说:“我这个人,不怎么会揣摩她的心思,也不大会照顾人,恐怕以后还是你姐照顾我多一点!”
岳震也不禁笑了起來,说实话,他非常欣赏张宪这种憨直坦诚的样子。
“嘻嘻··姐夫这你就不懂了,夫妻嘛,就是相依相伴,彼此照顾,我姐那个人很通情达理的,你也不用刻意的去迎合她的心思,一切自自然然就好!”
嘴里说着姐姐,岳震却已无法收拢自己的思绪,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