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生火,片刻的功夫,熊熊篝火和香气四溢的烤羊就出现在面前。
“震王请!”
毫不客气的缓步上前,围火而坐,岳震用力的吸了口气,眯着眼睛惬意的赞道:“好香啊,好怀念这个味道。”
“哈哈哈···”统领们相视而笑,乌朗节接过弟子奉上的酒坛,抬手甩给岳震。“震王尝尝,这是辽东最有名的隆州烧刀子,也是我们铁狮子弟子行走江湖的必备之物。来,先干了这一坛再说!”
拍开泥封,举起坛子咕咚咕咚一通牛饮,辛辣火热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岳震顿时感觉到了久违的舒爽,好不酣畅淋漓。
孛术鲁僵硬的面部柔和了许多,他也扬起手里的坛子大大灌了一口后,擦着嘴边的酒渍笑道:“呵呵,震王是我见过最豪爽的汉人,也是最不像汉人的一个。”
佟镇远也不觉被这些年轻人感染,伸手举刀切‘肉’中间仰头大笑说:“哈哈,短短的三年之间,震王就率领一个万人的大部族崛起吐蕃,其中的英雄事迹传遍北方各族。你问问他自己,他还能算是一个纯正的汉人吗?”
“哈哈哈···”四统领齐声朗笑,把空坛子丢到一边的岳震也笑起来。是啊,至少在遥远的乌兰,在那片火热的土地上,那里的人们早已不记得,他是个汉人。
篝火,烤羊,烈酒,此情此景让岳震一下子恍惚起来,布哈峻,鱼儿海子,那些兄弟姐妹,父老乡亲的面容也一下变得无比清晰。他忍不住转头西望,好想是要穿透夜幕,穿越高山丛林,看一看那些忘不了的人,忘不了的热土。
我的父老乡亲,我的兄弟姐妹,你们都还好吗?这时的乌兰应该下雪了吧···
活泼好动的乌朗节一阵酒气上涌,扯着嗓子喊起来。“弟兄们,拿我的琴来,有酒有‘肉’有兄弟,怎么能没有歌声!”
熟悉的琴声响起,依旧悠扬,依旧苍凉。岳震饶有兴致的看着乌朗节,等着陶醉其中的他一展歌喉,没想到是旁边的温迪罕随琴而唱。
“行囊背在肩上,叮咛就在耳旁,送别的阿妈呦,不要为我忧伤,我的理想在远方。飞翔吧,背对着家的方向,飞翔吧,夕阳留在了身后的路上。飞吧,飞吧,我要化作一只雄鹰,翱翔在蓝天上···”
草原歌谣的曲调大多相近,不等温迪罕重复第二遍,岳震便情难自禁的跟着哼起来,最后火堆旁的五个男人全部参与其中。不同嗓音,却一样的令人‘荡’气回肠。
远处,山峦的暗影中,柔福姐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来没想过,那些凶狠可恶的敌人,还有如此感‘性’的一面。他们更想不到,坐在火堆前轻声‘吟’唱的岳震,竟然是那样的和谐,没有一丝生涩。
酒足‘肉’饱,一个劲和岳震拼酒的乌朗节四仰八叉醉倒篝火旁,滴酒未沾的佟镇远让人把他抬回去后,拨‘弄’着火中的柴枝笑道:“干粮明早一定送进山谷,震王有话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呵呵···”岳震眯着微红的眼睛,好像也有些不胜酒力,漫不经心的说:“雍南王和土老头也在黄龙府吧?你们那位老尊神要是不眠不休的赶路,明早就应该到了。”
剩下的三位统领相互看看,用眼神商量着由谁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