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拓跋月也转过脸和丈夫四目相对,看着看着不禁轻笑出声。“咯咯,你能那样做吗?我最了解我的男人,我的男人虽然不是完美无缺的英雄,虽然有时也会畏惧,也会闹闹小脾气。但是我知道你做不到,如果现在转头回去,一辈子你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管有很多人正看着他们,她捧起丈夫的脸庞柔声道:“我们只不过提前知道了,该知道的事情。试想一下,如果韩少帅不来通风报信,我们不是一样继续前进吗?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我们就又多了一份把握。我的男人,振作起来!远方的兄弟们,还在等着你指引方向。”
在妻子明亮的眼瞳中,岳震看到了两个自己,也仿佛听到了心底的两种声音。
回头吧!太危险了!明处,暗处都是敌人,你斗不过他们!
不能!不能半途而废!不去奋力一拼,怎知没有机会!
挣扎中的岳震凝望着妻子,被包裹在柔情和鼓励中的一颗心,渐渐安静下来。他轻轻把妻子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低声说:“咱们急急忙忙的赶过去,说不定会搭上Xing命,如果去晚了,就只有给烽火堂的弟兄们收尸啦。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咯咯,我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死?沙漠里最凶狠的鞑靼、库莫奚人,都不能伤你分毫,干嘛这么灰心丧气,这可不像以前那个小羊倌哦。”
“傻媳‘妇’,你不懂,不一样的。我们以前的战斗,尽管惨烈血腥,但都是明刀明枪的直来直去,这一次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卑鄙的Yin谋诡计,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唉,想想就让我头疼。”
“嗨,那些藏在背后的伎俩,只能···”拓跋月话说到一半,夫妻两个同时感觉到船速慢了下来,两人停止‘交’谈抬眼望去,看到了对岸起伏绵延的河堤。
侯勇过来说,大船太显眼只能停在这里,他们要换乘小船上岸。
小船先送吴阿大和几个烽火堂兄弟离开大船,不大一会小船回来,侯勇亲自‘操’舟载着岳震、拓跋月和两匹马,飞快的驶向淮水北岸。
弃舟脚踏实地,岳震看到吴阿大几个不在了,急忙四顾,侯勇上前轻声道:“震少请安心,接应的兄弟带着他们走另一条路去海州,这里不比河南,不能成群结队的引人注目。震少夫人,请跟我来。”
夫妻两个牵着马登上河堤,不觉有些傻眼,原来他们竟好像站在高高的山顶一般,朦胧夜‘色’中的远近村庄,都在脚下一览无余。
岳震微微皱起了眉头,难怪人说,淮水十年九灾,如此低洼的地势,一旦河堤被冲垮肯定就是一场浩劫。
小心翼翼的下了河堤,穿过一座荒凉寂静的村子,他们又来到一处河滩,侯勇对着水边的芦苇丛打了一个呼哨,一条高蓬大船分水推‘浪’应声而出。看见岳震夫妻格外‘迷’‘惑’,侯勇就趁着船还未到的功夫,简短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一带,淮水的支流很多,但是每个河口都有齐军的哨卡,只要是为了防备宋军的水师战船。从这里走水路到海州,省时又省力,所以淮帮才想出来这个迂回的办法。
夫妻俩上船就睡,小河水面不宽,风平‘浪’静,大船很快却也平稳。他们一觉醒来已是天过正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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