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沿着历史的轨道,一步步滑向悬崖,他无力改变什么。遗臭万年的大Jian臣秦桧刚刚出现时,他却错失良机。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一个契机又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绪可想而知。
房间里极其安静,拓跋月和吴阿大都看出来,岳震的情绪‘波’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责怪晏彪了。
‘啪···’灯‘花’爆开,岳震轻轻一颤从神游中惊醒,阿大赶忙凑过去,正要开口却被他站起来,摆手制止。“什么也不用问了,我和你们一起去,阿大,你现在还能调动多少人手?”
“啊!”拓跋月低呼了一声,眼含关切的看过去,看到了丈夫紧绷的嘴角,随即就明白他决心已定。
先是错愕,后又惊喜的吴阿大支吾起来,出乎意料的喜讯让他不知所措,含糊了好一会他才赧然挠头说:“彪子先后几次调弟兄们北上,江南各地的堂口和襄阳都差不多,能用的人也没几个了。”
“也好,做这么大的事情,人少了肯定不行。”岳震点点头道:“随行人员,你看着办吧,明早我们在城北码头集合,走,我送你出去。”
意犹未尽的吴阿大跟着岳震往出走,还是忍不住问道:“震少,能不能告诉我,彪子究竟准备干什么呀。”
岳震干脆的摇头说:“不能,彪子做得很对,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故意要卖关子,而是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出去导致行动失败,不但金人要把我们生吞活剥,就算侥幸逃离大宋,大宋朝廷也饶不了我们!”
“啊,这是为···”
“好了阿大,我知道你信任彪子,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做什么有何关系呢?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知道,他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现在明白,晏彪已经变成一个有勇气、有担当的汉子,他选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吴阿大信服的点点头,不再追问,直到岳震把他送出岳家军的家属区,转身要回去的时候,他才又在岳震身后轻声问了一句。
“震少,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岳震停下脚步,背对着阿大仰望夜空,隔了好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让兄弟们把该‘交’代的事,都‘交’代了吧。但是,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要把你们也活着带回来!”说罢他挥挥手,迈开大步而去。
回到家里,依旧像刚才那样坐着发呆,拓跋月也没有打扰他,只是神态安详的把行囊打开,静静的收拾。
看着妻子的背影,看着她将准备出去游玩的东西,拿出来放回柜子,看着她把两人的武器放进行囊。岳震轻轻的站起来,轻轻走到妻子身后,将她拥在怀里。
“好不容易过两天安稳日子,却又要让你跟着我···”
“傻子,又说傻话了。”拓跋月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丈夫的‘胸’膛上,抬起手来抚摩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他们是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就好像以前,我们从不想,会不会在战斗中死去,我们只要知道为了谁而战斗就行了。”
抱着怀中柔顺的躯体,岳震扪心自问:我知道,这一次是为谁而战?为兄弟,为亲人,还是为了虚幻憧憬的历史?
整夜都在想着未来的行程,岳震困意全无,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必须寻求淮帮的帮助,这样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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