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大局观强三位一体,这样的指挥组合,作为排头兵的前军还不所向披靡?”
“哈哈哈···说得好,一语中的。你们牛皋叔和云儿,都是万夫不当的勇将,云儿又比牛皋坚韧冷静,善打攻坚苦战。而宪儿你,有他们两个欠缺的大局观,能在千头万绪中找到关键所在,正如小二说的,前军是岳家军的最‘精’锐之师,‘交’给你们,为父才能放心。”
和姐夫坐在一起的岳云用力拍拍他,张宪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杆,一家老少爷们无不哈哈大笑,惹得‘女’人们一起看过来。
看着天‘色’已晚,担心舟船劳顿的父母,孩子们一直要求他们早早安息。拓跋月这才大惊失‘色’的想起来,好一阵子没有听到布赤和小北望的动静了。她和银屏大姐慌慌张张的找进屋去,这才看到布赤早已搂着小北望一起睡着了。
房间没有那么多,岳帅夫‘妇’占去一间,剩下来就是男‘女’分开,拓跋月、布赤和银屏、周婶同住,岳家小哥三和姐夫张宪挤在一起。
拓跋月帮着周婶一起安排公婆休息,院子里安静下来。岳云、岳雷和张宪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肯这么早就睡觉,‘逼’着岳震说起了青宁原保卫战。
正说到‘激’烈处,大姐银屏挑帘进来,兄弟们赶紧给姐姐让座。对妻子甚为了解的张宪看出来,银屏是和小弟有话要说。除了兄弟就是丈夫,大姐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直截了当问起岳震今后的打算。
岳震看着已为人母的姐姐,笑笑说:“嘿嘿,我能有什么打算,不过就是和以前一样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问你正经话呢?不许嬉皮笑脸的。”大姐眉头一竖,岳震立刻乖乖的俯首贴耳,银屏看到小弟这个样子,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出来。
“你这个家伙一走就是两年,又给我们带回来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唉···”说笑过后,银屏又不禁愁上眉梢,叹息道:“月亮聪明贤惠,难得还没番邦异族的彪悍之气,死心塌地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的,是你的福气,可是···”
大姐突然停住,以他们姐弟之间的默契,岳震立刻明白姐姐想说什么,也就立马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见不到你,是盼着你赶紧回来。可是你这一回来,我和娘又要为你发愁了。”
“姐,我都想好了。”岳震抬起头说:“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回临安,找到柔福当面跟她道歉,把话说清楚。”
“幼稚。”
鼓足勇气的岳震没想到姐姐给了这么一句评价,顿时有些愣住了。
“你呀,还有你们,你们这些舞刀‘弄’枪男子汉,怎能明白‘女’儿家的心思?”银屏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张宪也不禁赧然赔笑,摆出一副聆听贤妻教诲的模样。
“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回临安,您带不带月亮呢?”大姐根本没打算给他‘插’嘴的空挡,接着往下说道:“带媳‘妇’回去,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示威,你们的事早已在达官贵人间沸沸扬扬,你让人家堂堂大宋帝姬的脸面,往哪里放?”
“不带月亮就更不对了,媳‘妇’跟着你背井离乡的回到大宋,你把人家撇下,去‘私’会以前的···月亮嘴上不说,心里该怎么想?假如你要干出这种事情,大姐第一个就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