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战场。违抗者,就是不把我这个头人放在眼里!”
或许是他自己也觉得口气太强硬,顿了片刻,岳震的语气明显的舒缓很多。“库莫奚人无处可逃,越是这样敌人就越危险,就更要加倍小心。”
“说实话,如果不是伯德钦察跳出来,玩什么挑战的把戏,我才不愿意和他这样面对面的硬捍,我更希望不流一滴血,就把库莫奚人困死在布哈峻。虽然天不遂人愿,但是对于明天的决战,我知道大量的轻伤员是无法避免的,甚至重伤我也能够容忍,我不能接受的是,明天还有部族兄弟在战斗中丢掉‘性’命!”
他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就算是和他最亲近的拓跋月,也不由暗暗埋怨丈夫这个目标有些不切实际。
“怎么,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岳震挑眉环顾四周,朗声道:“我们很多人都有狩猎的经验,请问,聪明理智的猎手,会靠近奄奄一息的野兽,和它生死一搏吗?”
“很显然,那样的猎手,也活不到今天。祖先庇佑我们,让我们得到了战甲;老天眷顾乌兰,给我们送来了大群野马;我们自己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打造这支战车部队,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弓箭手和弩箭车的指挥官你们听好,明天的战斗过后,我要检查每辆箭车和每一位箭手的装备。如果你们的车上,箭壶中,还有一支箭没有‘射’向敌人,就罚你们代替马儿,拉着你们的战车走回鱼儿海子。”
人丛中响起一阵嬉笑,拓跋月抗声道:“骑兵对冲,敌我转瞬间就‘混’在一起,我们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把箭‘射’完?”
“时间,说得好!”给妻子奉上一个赞赏的微笑,两人的嘴角也同时绽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在夫妻两一唱一和中间,岳震开始给兄弟们上课。
“敌人不会站在那等着挨箭,我们要做的就是和他们抢时间,完全没有必要追求一击必杀,就算‘射’到敌人脚指头上,也会直接降低他们的战斗力,‘射’不到人还可以‘射’骆驼。归根结底一个字,‘射’!拼命的‘射’!我很乐意看到,明天我们用弓箭就能结束战斗。”
“我作为明天的指挥官,会尽力为你们营造有力的局势,不会过早的与他们短兵相接,记住,多一支箭‘射’进敌群,我们就可能少一个敌人。”
看到成功确立了远程打击的主体思想,岳震觉得该说的基本都说过了,也就站起身来大声道:“好了,战前会议就到这里,战车上的兄弟们立刻睡觉,晚上守夜的事‘交’给雪风和红驼队。散了,散了,养足‘精’神,明天好好跟库莫奚人算账!”
大家慢慢散去,营地里又恢复了寂静。岳震和拓跋月也懒得再支帐篷,就和躺在为他们准备的战车里,打算凑活一宿,巴雅特识趣的远远躲开了。
这几天拓跋月一直陪在沐兰朵身边,夫妻俩鲜有这样亲近的机会。置身丈夫踏实而温暖的怀抱,善良的‘女’人又不禁想起孤苦无依的大嫂,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像嫂子那样痛失挚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感觉到妻子身上淡淡的哀伤,岳震却也想不出什么言语能抚慰一二,只能是默默的抱紧她,‘吻’‘吻’她的额头脸颊,无声的传递着相濡以沫。
无需刻意的去寻找,‘唇’齿相接的亲‘吻’悄然而至。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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