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什么管啊!这三个拖油瓶,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不死,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养活?妹妹,哥哥这也是为你好。
我可告诉你,王老爷的彩礼,我可是收了,现在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由不得你了。将外面那小白脸打发走,免得待会王老爷来了碍眼。”
委琐男人扔下这句话,然后走到我的面前,哼哼了两声,眼光斜斜地看着我,看那意思,似乎是如果我不识相的话,那么将很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笑了笑,一拳头挥过去,将那委琐男人打倒在地,然后又飞起两脚,将这个碍眼的东西给踢到院子里,而后,我走向里屋。
李秀在那里轻轻地抽泣着,见到我进来,连忙拭了拭泪水站了起来朝我赔礼道:“实在对不起官人,我娘家哥哥是粗人,如有得罪官人之处,还望官人海涵。官人这便离开吧!免得我那娘家哥哥犯起浑来,伤着官人你。”
“李姑娘不必如此,要说道歉,也是应该我道歉,因为,我未经你的允许,将你哥哥给请到门外去了。呵呵……”我笑了笑,直接坐到了李秀的身边问:“李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姑娘不拿我当外人,便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姑娘解决呢。”
李秀见我不请自来,坐在她身边,娇躯一挺,站了起来,脸上抹着一层晕红:“妾身娘家是本地一大户人家,原来夫家也是本地的大户,然而,诺大家业,全因公公他老人家摆弄一些妾身也不懂的东西,给败光了。
这不,前年抽丁,我家无钱,夫君便只好从了军。此后,我家日子一日不如一日,不过一年前,有一位公公的老朋友过来,道是给了公公些银两,可也无法支持公公如此浪费。
因此,平日里妾身只能接点针织刺绣的活儿,贴补些家用。再加上公公的朋友专门留给妾身的钱,道也勉强渡日。
可是?前日里正前来告知,我家夫君战死沙场,如若不使些银子,夫君的尸骨只怕也只能草草埋了。将来连拜祭都找不到地方。
妾身不忍夫君埋身荒野,便将仅有的两贯铜钱给了里正,请里正帮忙,无论如何,也使衙门的人,将我夫君的骨灰给带些回来,清明重阳,我也好为夫君烧些纸钱。
因为家里仅有的钱用掉了,而妾身接的针线活儿也要好几天才能做好,这才央了王大嫂带着妾身做些小买卖,以给年迈的公公还有三个孩子弄些吃食。
我娘家哥哥一听说我夫君阵亡,刚巧王家庄王员外要纳第七房小妾冲喜,哥哥收了人家钱财,便将妾身许给了王老爷。本来,妾身想,我一妇道人家,又带着孩子,如何养活?便打算从了哥哥的意见。
只是,王员外不许妾身带着孩子与公公嫁,要嫁只能一人。妾身不从,哥哥便前前后后的来逼妾身,还扬言,如若妾身死不从命,便将妾身的孩儿拐卖了。
为全夫妻情谊,妾身断不能不要孩子与公公,可妾身一弱女子,也不知如何面对哥哥的苦苦相逼……
适才村里孩子们用石头砸官人,想来是孩子们以为官人是哥哥请来逼妾身的人。孩子们也不知情,还请官人不要生气。”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哥哥收了那个什么王员外多少钱啊?如果给了钱,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其实,我是想说你干脆嫁给我不就得了,可是?我怕这洋娃娃似的小美人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反而弄巧成拙,所以,只好一步步的来。
“哥哥收了人家一百贯铜钱,如果是小钱,妾身道也可以向邻居借些,可是一百贯铜钱,这可是一个大数目,妾身又如何敢开口啊!”说到这里,李秀叹了口气。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坐在这里,只怕,这女人早就哭出来了。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数目呢?不过是一百贯而已,这样吧!这些钱,我帮你出了,你也不要伤心了。”我慷慨地说道,同时从怀里拿出两张各五十贯铜钱的钱票递给了李秀。
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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