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这可将奴家害苦了,师师可是奴家的宝贝,奴家从小就不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所以让她有些脾气。
公子为一时之快,得罪了师师,奴家可需要哄上个一月两月的才好呢!”李蕴嗔了我一眼,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看她神色之间的兴奋,我知道,她还在想着刚刚我与她同品茶水时的缠绵呢!
“呵呵,那本公子今天晚上好好的补偿你可好?”说完,我又将手伸到她的裙中。
“奴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公子,就忍不住发骚**,公子莫要轻视人家啊!人家可只对你一人这样过呢!今天晚上,让奴家好好的侍候一下公子吧!”
正在我打算是不是现在就与这个尤物好好的缠绵一番的时候,外面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是哪个不识好歹之徒惹得我们师师姑娘如此伤心!”随着声音,一个看上去风流儒雅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看来,怜花惜玉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啊!
我笑了笑,看向李蕴,“此人是谁?”
李蕴见我如此问,有些惊讶地低声回答:“公子连美成先生都不知道?”
“美成?”我更是奇怪,这人很出名吗?
“这位先生便是周邦彦,周先生。咱们大宋的有名的词人呢!可以说,在整个东京不认识美成先生之人,少之又少啊!”
“哦,原来是周邦彦啊!”听李蕴这么说,我心中暗自一笑。此人在文学上有些造诣,但是其他方面,我可就不敢恭维了。
他与李师师之间道是很有些故事!
传说,在所有的客人中,李师师最中意的便是北宋的大才子周邦彦了。有一次宋徽宗生病,周邦彦趁着这个空儿前来看望李师师。
二人正在叙旧之际,忽然有侍者报告,说是圣驾前来,周邦彦躲避不及,便藏在了床下。宋徽宗送给李师师一个新鲜的橙子,聊了一会儿就要回宫,李师师假意挽留道:“现已三更,马滑霜浓,龙体要紧。”而宋徽宗正因为身体没全好,才不敢留宿,急急走了。
事后,周邦彦酸溜溜地填了一首词: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岂知宋徽宗痊愈后来李师师这里宴饮,李师师一时忘情把这首词唱了出来。宋徽宗问是谁做的,李师师随口说出是周邦彦,话一出口就后悔莫及。宋徽宗立刻明白那天周邦彦也一定在屋内。脸色骤变,过了几天找借口把周邦彦贬出东京。
李师师为其送行,并将他谱的一首《兰陵王》唱给宋徽宗听: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谶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桑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映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剪,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侧。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记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宋徽宗也觉得太过严厉了,就又把周邦彦招了回来,封他为大晟乐正,命定正雅乐。
这位兄弟道与我是同道中人,敢搞皇帝老儿的女人,不过,此人太无能了,对这样的名人,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那话儿还能不能举起来都是个问题,还来这里寻花问柳,看李师师那娇媚的模样,我敢说,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位老兄给吸干。
要知道宋微宗这家伙可是靠药物挺着的,而这位老兄,可没有多少宫廷秘药可以吃啊!
我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周先生,失敬失敬,在下尚不知周先生如此年龄尚怜花惜玉,如若早知道师师姑娘是周先生红颜知己的话,打死在下,在下也不敢造次啊!”
说完,我将李蕴整个抱起,便打算离去。
周邦彦将李师师搂在怀里,一旁的贾奕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不过,他不方便得罪我,即然周邦彦愿意出头,尽管他心中对周邦彦也非常的不爽,但是却也没有阻止周邦彦搂李师师的动作。
听我这么说,周邦彦老脸羞红。我这话明显是说他性无能了,是男人都会火冒三丈的,不过,这家伙却没有冲上来洒泼,尽管他的神色中夹杂着一种要生吞了我的光芒。
“我道是谁,原来是西门公子,听闻西门公子娶得大宋才女李清照李姑娘为妻,不知李姑娘可曾教会公子一些基本的诗书?”说完之后,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很明显,他的意思是,我不学无术。
对此,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抱着李蕴,看也不看他一眼,走了出去。
周邦彦见我不说话,以为他说中了我的要害,在我刚走出雅间的时候拦住了我的去。
经过这么一闹,大厅里以及二楼的很多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这下周邦彦似乎来劲了,朝众人一笑,然后说道:“李姑娘可是大宋的有名的才女,如若西门公子也没有些才学的话,那我们可就要怀疑李姑娘的眼光了。诸位说是或不是?”
周邦彦看来在这里很有人气,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即开始起哄,有的人甚至于说,李清照选择我,还不如选择他。
说老子我不学无术,老子认了,毕竟老子真的是不学无术,但是,说李清照眼光不好,老子可不能忍。李清照可是老子的宝贝,哪里容得你们这些混蛋这么说!
虽然我有能力将这些人打的满地找牙,不过,我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法不罪众,这么多人都这么说,如果将他们全打了,很可能为自己竖立无谓的敌人,这些能够进出矾楼的人,在东京地面上,或者在官府中,都有相当的力量。
在这个时候,我将他们全打了,那我的处境将会更加的难。
所以,我只有将目标锁定在事情的始发者周邦彦的身上。
“听闻周老先生填词一流,让师师姑娘唱出来,更是如同天簌,既然周老先生要考究在下的话,那在下便与周老先生比上一比好了。咱们分别填词唱曲,周老嘛,就让师师姑娘唱便好了,至于在下嘛,师师姑娘正生在下的气,在下便自己唱出来,一为娱乐众位,二嘛也算是为师师姑娘赔罪,周老先生以为如何?”
我故意在‘老’字上面加重音,暗示他某方面不行,周邦彦如何听不出来,可是他又不好发作,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好吧,周某前些日子正好填了一词,这便请师师姑娘唱出。
词牌瑞龙吟: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愔愔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黯凝伫。因记箇人痴小,乍窥门户。侵晨浅约宫黄,障风映袖,盈盈笑语。
前度刘郎重到,访邻寻里,同时歌舞,惟有旧家秋娘,声价如故。吟笺赋笔,犹记燕台句。知谁伴、各园露饮,东城闲步。事与孤鸿去。探春尽是,伤离意绪。官柳低金缕。归骑晚、纤纤池塘飞雨。断肠院落,一帘风絮。”
周邦彦的词本身就是写男女离愁的多,情绪又比较低沉,用李师师那低沉略略嘶哑的声音唱出来,一时引起在场众位所谓的才子的掌声。
不过,我却没有什么感觉。
李师师唱完之后,瞪了我一眼,用怒冲冲的语气说道:“西门公子,轮到你了!”
周邦彦是文人,老子是武人,虽然老子有很多歌也是挺伤感的,但是,老子却不想唱那样软绵绵的伤感。
想想了,我想到了屠洪纲唱过的一首名为《霸王别姬》的歌。豪气中夹杂着无限的柔情。很适合我的身份。
淡淡一笑,我长出了一口气唱道: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
当我用豪放又感伤的语调唱出这首与众人平日里所听到的不同的曲的时候,众人都惊讶了。
唱完之后,我呵呵一笑,抱起一脸惊讶的李蕴道:“宝贝儿,这首歌名为霸王别姬,今天我没带钱,可不可以以此作为与你共度良宵的钱?若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可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啊!”
李蕴听我这么说,急忙点头,双眸中突然流出两行清泪,泪水将那脸上那厚厚的胭脂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玉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泣声道:“得公子一曲,便是奴家将矾楼送与公子,奴家也心甘情愿!”
我哈哈一笑,点了点她的小嘴,然后道:“我不要你的矾楼,我只要你,你便说可不可以?”
李蕴不再说话,哭的稀里哗啦的,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似乎觉得自己在这一轮的比试中落了下风,周邦彦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干咳一声道:“西门公子诗不诗词不词的,不会是哪里的山民之曲吧?此等山野小民之词,何登高雅之堂呢!”
“周老先生,我想问一下,妓院是什么地方?就是供男人发泄,供女人挣钱的地方,何谈什么高雅,再高雅,我想你也不会仅仅是为了师师姑娘的才气来此的吧?
若真是如此,你刚刚搂着师师姑娘,又是何意呢?
高雅?哼!我觉得周老先生便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人。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向我这一个三品的冠军大将军兴问罪之师,此事告到皇上那里,老子也有话说。
不知道那个时候,皇上是觉得周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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