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种智慧的深思神色淡然地看着自己更好,从小到大她一向都是有涵养的好女孩儿,可是?是不是涵养太过了,其实十分希望看到她像山野村姑那样大骂大嚷撒泼哭闹,那样至少能让自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沒有,她永远不可能那样,以前她的脸上还会有哀伤、索求的表情,现在的楚曦就像一直戴了层面具,看不透平静脸色下的真实想法。
李宏继续朝前走,极力克制才沒有回头。
良久绿婠的话才断断续续飘进意识里,绿婠在说:“出來很久了,我很想家,干脆明天就回族地,你去跟师父告个假好么,我想你陪我一起回去!”
李宏一呆,刚才自己说什么了,怎么绿婠用跟自己人说话的口气这样说,赶紧找了一大堆借口推辞。
绿婠很是失望,低下头**衣摆,眼睫上渐渐有晶莹的泪花儿。
李宏实在不忍,只好道:“我目下真的抽不出空,等一有空我定会马上去看你,你别哭好么!”
一句话立时使得绿婠破涕为笑,她抬起头,欣喜的道:“真的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沒有,你从來沒骗我!”绿婠心花怒放,伸出胳膊在原地如同大鸟一样翩翩起舞转着碎步圈儿。
她长长的黑发沒有像寻常女孩儿那样挽髻,仅仅在洁白的额上束着条珍珠玉石发带,微卷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飘拂,淡绿的裙裾卷起漩涡,眼眸闪亮如同宝石,暗夜下的绿婠看起來如同精灵仙子,美丽无比弱质纤纤、我见犹怜。
她的开心会感染人,李宏不觉呵呵笑起來。
身后十來丈,一双如水眼眸看着这一切,木然转过身,举起金樽,上好的临安大内御酒流水般从樱唇流入,眼眸渐渐黯淡。
直到夜深人群才渐渐散去。
绿婠辞了去,李宏走进绿楼,眼前乱哄哄的,吃剩的东西和脏碗扔的到处都是,李宏卷起袖子收拾起來。
楼上飘來说话声,是楚雄和楚曦。
楚曦明显喝高了,声音飘忽,带着奇怪的激动:“酒确实是好东西,怪不得你们常喝,真想喝醉,一醉解千愁!”
楚雄沉稳的道:“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如果真的痛苦,找大哥说清楚,你们两个啊!看得旁人心痛!”
楚曦咯咯直笑:“我跟他沒什么?”
“这话只好骗你们自己!”
楚曦沉默,李宏却呆住了,手里的脏碗无声滑下。
“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心里一直有大哥,大哥心里也是早就有了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折磨大哥!”
“你不会明白的!”良久楚曦才幽幽的道。
“你太在乎他,怕现在跟他好了以后依然会心痛、会失去他,是不是这样,我向你保证,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最重情义,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为人么!”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李宏倏然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负累,你怎么可能成为大哥的负累,大哥欢喜还來不及,如果你再这样冷淡他,长久下去我担心别人会趁虚而入,大哥的优点却也正是他的缺点,最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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